那蓝袍男子司马卓拱手对众人道:“某家适才侥幸胜出,觍颜做了一回擂主,让梁公和各位英雄见笑了,不知还有谁肯指点一二。”
梁公道:“司马兄不妨与这位秦公子切磋几下,也让我等看看眼界,如何?”
说道这梁昊共有三子,长子梁建功,次子梁建德,其最钟爱的乃是梁三公子梁建业,一听是秦逸出手打伤了爱子,当着这么多人表面虽并不发作,可心里却打着算盘,想找机会堂而皇之的教训一下秦逸。
蓝袍男子名叫司马卓,也是个懂事的主儿,听了梁公此话,立刻会意,道:“秦兄,听说阁下一日之内,连胜三场,在这擂台之外,也是好不威风啊,某家斗胆,正要向你请教高招,就请上台来吧!”
秦逸面露难色,道:“这……”
司马卓见秦逸不语,问道:“怎么,难道秦公子是不敢应战?”
秦逸心道,我白日大战吕斌,已然受伤匪浅,傍晚又和那个真的公孙英对掌,被打得晕头转向,此时内力也是虚耗殆尽,不盈一战,此人此时挑战我,莫不是想乘人之危,揍我一顿?便道:“司马叔,咱俩之间,其实胜负早已分明,还需再比什么?”
司马卓问:“秦公子,你此话何解?”
秦逸咬定不和他打,笑道:“司马叔明鉴,你刚才不是还说,若非吕前辈身上有伤,你也不会赢下这一场,这说明,你若平日相斗,还胜不过吕前辈,而在下今日又险胜吕前辈一筹,那便胜了你两筹乃至三筹了,如此一来,还需比什么?司马叔,这擂主你若不想当了,拱手想让,本公子也不推辞,毕竟,铲奸除恶,匡扶正道,我关中儿郎首当其冲,责无旁贷!”
“你……”
“哈哈哈——”一旁众多武林同道听罢皆笑。
“哼!”司马卓铁青着脸,道:“我道秦公子有什么真本事,原来是徒逞口舌之利的浪荡子弟!”
梁昊圆场道:“秦公子说的玩笑话,司马公不必介怀。”
司马卓本想出语相激,引秦逸一战,哪知反被秦逸无礼戏虐一番,他强压怒火,料这年轻人不是徒有虚名,便是受了重伤,不敢一战,他心知梁公为儿雪耻之意,正继续挑衅秦逸:“秦公子,某家与令尊乃是故交,听说……”
司马卓话未毕,此时,有个下人跑来,拜梁公,道:“主公,主公!不好了!”
众人全都看向来人那边,梁公忙问:“出什么事了?”
“主公,三公子的伤情加重了!”
“什么!这……”梁昊惊道。
“三公子此时……正在床上口吐白沫,浑身痉挛!”
“啊——”梁公惊的站起身来。
秦逸一想,梁公子之伤,终究是其造成,心下有些难安,忙道:“梁公,眼前这位刘神医乃当世名医,何不请他前去为令郎诊治?”
梁昊一听三公子伤成这样,早已如坐针毡,哪还顾得上这里的演武,忙点头道:“秦公子说的是!”转而躬身连拜刘神医道:“刘老先生,犬子今日与人斗殴受伤,梁某斗胆劳驾,请您为他把脉开方。”
刘神医见众人敬仰的梁公竟一时连连对自己行礼,不由感到受宠若惊,连声应允:“好说,好说!请梁公引路吧!”
“老先生请随我来!”转头又招呼司马卓、吕斌等关中群侠,道:“各位豪杰,各路英雄!因犬子身体有恙,梁某暂且失陪,去去就来!”
“梁公请——”
群侠皆起身一揖,送梁公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