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医道:“王烈在客栈里为封图镇的掌力所伤,又在马铺岭与公孙英拼死相斗,实力故而大耗,便强迫老儿给他……给他易容伪装,借此潜入梁府躲避官兵,暂作权宜……”
“什么!”梁昊听到这里,顿觉不妙!惊问其子:“那公孙宗主现在何处?”
“父亲,那真的公孙英,已经死在了马铺岭,而假的公孙英,也就是王烈,此时正在鸿飞苑,与司马卓相斗不休呢……”
梁昊听了,一拳捶向木柱,转向刘神医,怒道:“好啊,刘神医,我梁某礼敬你三分,可想不到,你居然与王烈合伙谋我,梁泽,明日一早,便将这老鬼带去华亭县衙定罪!”
“是,主公!”
“别、别……”
刘神医一口气喘不上来,头一歪,瘫软下来。
梁泽上去一探气息,起身道:“主公,人已死!”
梁昊根本不看。
梁建德道:“拖下去,找个地方埋了!”
“是!”
梁泽乃命人将刘神医尸体抬去了“百劫楼”。
梁昊又问:“建德,听这刘老儿刚才所言,王烈当真受了重伤?”
梁建德说:“父亲,那个老头乃是畏死之人,他既然这么说,我看必然不假!”
梁昊疑惑道:“可是,为父见他扮作公孙英给建业治伤之时,面色自若,说话坦然,不像功力有亏之人!”
梁建德道:“王烈伤势几何,功力还剩几成,孩儿也实难断言,好在孩儿‘派’了个急先锋前去试探!”
梁昊问:“急先锋?”
梁建德道:“司马卓是与孩儿同去的马铺岭,这家伙爱财如命,刚发现些微末端倪,便断定王烈受伤不浅,兴冲冲一个人和王烈拼命。”
梁昊听了冷笑一声,只道:“呵,真是找死!”
“父亲,孩儿已命梁涛率人布置在周围,若他杀了王烈,我们的人便暗中下手,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他被王烈杀了……那便证明王烈的伤势已无大碍!”梁建德道。
梁昊想了一想,也夸赞:“嗯,建德,此事你做的很好!”
梁建德道:“父亲过奖,这不过都是向您学的皮毛!”
梁昊道:“建德,你这就过去盯紧这个司马卓,可别有个什么闪失!”
“是,父亲!”
梁氏父子二人正说到此,只见梁涛匆匆进来。
“主公,二公子!”
“那边情况怎么样?”梁建德问。
“司马卓已为王烈所败……”梁涛道。
梁氏父子听罢,皆不由一惊,互相对视了一下。
“梁公……梁公!”
此时,听门外传来人声,正是司马卓,只见他扶着门框,右手断了两指,手臂上、身上,溅满血污。
“卓兄,如何伤成这样?”梁建德拦在门口问。
“这王烈厉害,某家……不是敌手!”司马卓叹道。
“哦?卓兄和王烈过了几招?”梁建德又问。
“两、两招……”
“那卓兄还有脸面回来?”
司马卓一愣,只见胸口忽地突出半截刀尖——
梁涛出刀在后!
“你、你们……”
梁建德假笑道:“卓兄,杀你的人可是王烈,别担心,我们这就替你报仇!”
司马卓眼中露出无比不甘,缓缓栽倒,死在地上。
梁昊上前一看,道:“如此跳梁小丑,也敢来争头功,真是自不量力!梁泽——”
“主公!”
“你立即前去召集群侠,合围鸿飞苑!”
“是!主公!”
“梁涛!”
“小人在!”
“你即刻出发,前往平凉府城,速速请官兵前来,围剿王烈!”
“遵命!”
……
半个时辰后。
梁府,鸿飞苑。
王烈收回掌力,李琴深吸一口气。
“李琴,你的伤势已无大碍。”
“谢师父!师父……你的声音……”
“我是王烈,不是师父。”
“啊——你!”李琴看着眼前的人,面上的皮相慢慢脱落,露出本来面向,李琴见状不禁一声怪叫。
“李琴,你的师父已被在下误杀于马铺岭。”
“什么,师父已经……”
“此中细节,王烈今后再与你细说,此时,关中群侠围困于院外,你快出去,料他们也不会为难于你!”王烈道。
李琴拔剑就刺王烈胸膛,王烈根本不躲,只见李琴的剑却陡然一弯,压根没刺进去,然后剑身“嗡”的一下迅速回直,反而将李琴逼退几步。
“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说了,王烈是大坏蛋,该杀,该杀!”
李琴举剑再上。
……
鸿飞苑外。
群侠齐聚,火光通天。
到场势力除梁府本身人手以外,还有唐门、扶风派、凤鸣帮、崆峒派、庄浪剑派几大武林门派,以及无门无派的关中武人,合计一百余人,不一而足,群侠纷纷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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