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戈朝后退了一些,给赤荆流出一个足够宽敞的范围。
赤荆的女儿牧戈见过,所以,在她说出刚刚的那些话的时候,牧戈对她的怀疑便是彻底消失不见。
无论如何,就现在情况而言,都是他在求助她,总不能处处对其保持敏锐的戒心。
黄父黄母身前,赤荆右手双指捏着红色细针,左手之上的其余红针都是再次隐藏回了手指间内,不见丝毫。
左手按着黄父的腹部之处,赤荆并未着急下手,而是眯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不过一会,赤荆便是睁开眼,一指按着黄父肚脐眼偏下的一指甲地方,然后将遮掩在他腹部的衣物给掀开,深呼一口气,脸色变得聚精会神。
“我要开始了。”不只是在和牧戈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赤荆除却两个手臂,整个身体便像是完全僵硬住了一般,变成了木头人,任何的挪动都是将其降低在最小的范围。
如此小心,反倒是让赤荆身后的牧戈放宽心了不少。
红色的细针,从半空中笔直的落下,针尖刺入黄父的皮肉,在表皮之上来回转动了两下后,便是破体而入,钻入了血肉之内。
“也幸亏是遇到了你,否则,他们两个人,早就应该死掉了。”红针入体的刹那,赤荆瞪着眼,口中确实发出一声低笑。
牧戈闻言,抿了抿嘴。
身为医师,即便黄父黄母的身体此刻在金色异能之气的作用下恢复的七七八八,可是借着那剩余的三分,可牧戈的金色精血治愈能力,赤荆还是能够推断出他们先前所受的伤势的。
即便是一个异人,如此重的伤势,也绝对会丢掉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