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数日前机缘巧合之下，他无师自通。
同样，数日前那张巨脸，和祥云大陆看到的巨脸，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前者为突破大圣境之李瑞施展，后者仅是沌武境绝世强者施展。
当李瑞虚化成星空一张巨脸后，又是几乎炼化吸收血腥战场上一切能量，尤为重要的，当时外星人一方，少有也有三位数堪比人类大圣境的存在。
李瑞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自己小小的身体，怎么可能容得下那么恐怖的能量？
还是说因为当时并不是他小小的身体，而是那张虚化的巨脸？
李瑞无法探究，现在没那么多堪比人类大圣境的外星人供他炼化吸收，就连一个也没有，外星人入侵大军全军覆灭。
“神人？”
李瑞心头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那是神话传说，那是修仙大陆上有可能存在的，自己仅是从古武大陆上修炼来一身本领，他是武修，再怎么也不可能修炼至神人境界。
可是，当下他的修为境界，又是什么？不由得，他望向满面红光的李敖南……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