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不过才过去几万年,现在的修士就连主人的名号都不知道了?”秃子喃喃自语。
“前辈……敢问你是?”何未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秃子,只得问了一句“前辈”。
“这个问题问得好,老祖我正是平山大圣座下妖王兀不羁,奉命镇守九曲洞天!”秃子说罢,瞧了瞧何未济一脸茫然的神色,干咳了两声道,“好吧,你这小子无知寡闻,连主人平山大圣的名号都不知道,肯定也没听说过老祖了。”
何未济扶起昏倒在地的王福,问道:“晚辈擅闯九曲洞天,只为救人,并无他念。前辈既然掌管九曲洞天的门户,还请开恩,容晚辈与这凡人离开。”
“小子,这九曲洞天岂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兀不羁抱着双臂,睥睨何未济。
“前辈明鉴,晚辈自踏入九曲洞天内,未取一针一毫,只为救人。”何未济稍稍挺直腰杆,不卑不亢地凝视着兀不羁,“擅闯洞府是晚辈不该,但这凡人无辜,前辈要开杀戒,冲晚辈一人便是。”
“你跟我,讲道理?”兀不羁哈哈大笑,“小子,你是人,老祖是妖,你居然与老祖讲道理?”
何未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拔出重渊剑,横于身前。
“老祖要杀你,不过吹口气的功夫,还用等到现在?”兀不羁依旧大笑,“不过老祖镇守九曲洞天几万年,就让你这么来去自如,岂不是很没面子?我看你这柄剑还凑合,把它留下吧。”
未料到兀不羁并不打算杀了自己,却想要自己这把“重渊”,何未济突然也笑了。
“你小子又笑什么?”
“前辈不像镇守九曲洞天门户的妖王,倒像个剪径劫财的山大王。”
“小子说得不错,老祖归顺平山大圣麾下之前,干的就是shā • rén 越货的生意。”
见兀不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何未济顿感哭笑不得,活了几万年的大妖当真与常人不同,做贼都做得理直气壮。
“却不知前辈从之前闯入洞府的那几位手里,劫得了什么宝物?”
兀不羁一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