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未济与张秋驰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时,那兔子却又自己跳下来张秋驰的肩头。张秋驰此刻才长舒一口气,僵硬的身体也开始动了起来。那兔子没有跑多远,在一棵普普通通的野草上咬掉半根,又一蹦一跳地跑了回来,将那半根野草丢进水潭中。
之间那半根野草入水之后,直接沉了下去,还未沉入水底,便逐渐枯萎发黄,不出片刻便成了一撮草木灰,最终在水里消失殆尽。
这一幕看得张秋驰冷汗都冒出来了,方才若是自己就这么一脚踏进水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何未济此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难怪这水潭里除了这朵水月天心莲,别的什么也没有,连这潭水也平静得过头,连风都吹不起涟漪。大师兄你说过,水月天心莲周围万物不生,如今看来不是因为它奇异,而是它的生命力太强,把周围万物的生气全都吸走了,别说水中的鱼,就连这潭水本身,也从生命之源被吸成了死水。”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何未济这番话,那只白兔在潭边竟四脚朝天地躺了下来,闭着双眼颇为惬意。
“多谢白兔前辈救命之恩!”张秋驰也对着兔子深深作揖。
“大师兄,这水月天心莲还要采么?”
“白兔前辈若不许我们采这朵白莲,方才也不用提醒我,大可直接让我踏入那谭死水里。这死水可吸一切生气,可它吸不了无情之物。”说罢他再次祭出了蔽天掩日伞年。虽然缺了八根伞骨,无法支撑宝伞打开,但简单的御器飞行还是没问题的。
张秋驰御使宝伞向水月天心莲飞去,化作一道金光钻入水中,下一刻便将白莲连根拔起,抛向岸边,而他自己此时已然打开另一只玉盒,正接下空中的白莲。说来也奇怪,白莲生在水中时,洗尽周围一切生气,可当它被拔起之后,却开始缓缓向外散发强烈的生命气息。张秋驰赶忙一把盖住玉盒,不让生命气息外泄,将其收入包囊之中。
“三十六瓣的水月天心莲啊,不知道能在南海天市换多少法宝符箓,这一轮的大魔潮,我清虚宗胜算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