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个宗门。”
“清虚宗,清虚宗…………”贺佐喃喃自语了片刻,接着对元申道:“你去给吴贤那小子长点记性,莫下重手就行。另外告知他,在南海天市上遇到任何门派,都不准给为师惹事,唯独这个清虚宗不用顾及,他若愿意挑衅,便随他去。”
“师尊,这是为何?”元申十分不解。
“不要问为什么,为师怎么说,你便怎么去做。”接着贺佐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有自己名字的令牌,递交到元申手上,“拿着这枚天工令,见令如见为师本人。从现在起,那间锁着‘三昧归元鼎’的舱室全权由你负责,看守弟子日夜轮替,发现有谁懈怠,严惩不怠。你当知道这尊鼎对我天工门有多重要,倘若出了一点差池,我拿你是问!”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