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是不是我们口音不对?北方马听不懂南方口令?”我疑惑道。
“是不是我们喊驾的时候感情处理得不到位?”王虎认为动物也是有感情的。
“是不是马儿看黄历知道今天不利出行?”司马仪试图和马解释一下一切不利因素都是有破解的方法,因为他是大师。
“是不是赔率令它不满意了?”张二看到我们都没摔,也上来试骑。
“是不是你们长得太丑了?”拉了两天肚子没来的堂哥也跑过来凑热闹。
三个诸葛亮不如一个臭皮匠,童年老和尚的话真是有道理。
最后是骑军的皮匠跑过来帮我们解开了疑惑。
他抱怨我们把他拉风箱的骡子拉出来半天也不打个招呼。然后皮匠掏出了颗萝卜在骡子面前晃了晃,骡子就乖乖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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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愤怒地盯住老枪。
老枪楞了半天,试图和我们解释他作为一个南方人分不清马和骡子的区别是一个很符合逻辑的事情。
“好吧,我承认我舍不得那些烟叶,随便找了些枕头用的废茶叶当烟叶送了”
老枪最终道出了实情,然后还狡辩说骑军作为北方人分不清烟叶茶叶的区别是一个很符合逻辑的事情。
我泪流满面,堂哥不能依靠也就算了,连他x的忠厚老实把我当准女婿的老枪也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