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不疼了。”肖子遥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人哄的小孩子。
敷好药后,'呼'得一声,方曲荷吹灭了火折子,周围又重陷黑暗。
很久,肖子遥开口打破这沉寂,“我的伤怕是要明天才能好,坑底晚上肯定很冷,今晚我们先想办法挨过吧,我明天就带你出去。”
方曲荷却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着急了,“曲荷?曲荷?”
“肖大哥,我在这。”坑底的另一边传来了方曲荷的声音,肖子遥才放下心,他以为方曲荷做什么傻事。
“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过来。”“………”“曲荷?”
“我不过去,除非肖大哥能原谅我。”“你还想这个干什么,我没生你的气。”“那你刚才都没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气。”
肖子遥真是对方曲荷'另眼相看',她现在这模样跟闹别扭的婉儿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