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黑,黑得让他窒息,黑得让他想毁灭一切,包括自己。如果接着沉沦,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泥宫中的黑白之气,似乎感应到不妥,再也顾不上与他丹田的光球抢占地盘,它和光球已经战过几场,深知彼此的利害,但此时,只靠自己,可不能让这个难得一见的宿主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那黑白之气,再次冲出泥宫,飞奔而下往丹田处去,但那股凶悍之气,完全收敛了起来,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悍匪,带着个小丑的面具,拜访一个亦敌亦友的故人。
所幸,那故人,果然没有再次将它排斥在外,而是以自己的姿态,与黑白之气彼此缠绕着,做得深层次的交流。
茅山之南,四十里处,血魔老祖带着五大骷髅正以极速赶往茅山本山。
洞虚与冲虚,正在他们前的五里处的落英坡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