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双方遭遇,必有一番对战。但,以我目前的状态,别说保护妹妹和张伯,就连保全自身,估计也够呛。
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里左思右想、无计可施之时,就听那木门又一次“砰砰”作响,外面有人拍门。
“谁?!”杨傲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根本没看见旁边张伯那急得发红的脸和不停摇摆的手,意思是少东家千万不能答应啊,更不能开门啊,唉!
可是,外面一直不回话,只连着拍门,而且,敲得很有节奏。杨傲不禁侧耳静听,忽然心中咯噔一下,觉得很不对劲!那拍门声非常急促,但很有规律。先是一拍,之后停顿约一秒,再连续两拍,相对短促。
一长两短,重复三遍!
这不是我在镖局临走前,跟张伯交代的暗号吗?
除了我和张伯,以及昏迷的小妹以外,当时根本没有第四人在场,怎么会在这里,用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来敲门?
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像扭曲的藤蔓一样,从脊梁背后迅速爬上来,耳朵根连着头皮都是一阵发麻。
现在这个敲门人,到底是谁?!
带着无比好奇与惊诧的复杂心情,杨傲撸下斗笠挂在背后,贴住木门的缝隙往外窥视,同时右手提剑,准备随时迎击那未知的偷袭或进犯。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