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烂命一条,判不死就行,走吧,下马车!!”
这两个人操着沿海一带的,南方口音青年汉子,下马车以后,各拿着一坛子酒,坐在那个昏死青年身边,两人不说一句话,竟喝起酒来。
霍隽提着缰绳,把马车开走了,孟子凡憋了很久,不知道怎么说,可是还是鼓足勇气说道:“霍老大,我知道这事做的欠缺,可是…!”
“没有他娘的可是!!为别人鸣冤叫屈的事儿,必须前提是自己有那个能力!!我现在只能保证你们安全!!保证我们赌场安全!!保护你们这些没有一技之长的小子!!能很好的活下去!!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扯淡!”
霍隽挺激动,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们可以为你们自己着想,我能么??裘海岳家都不要了!跟着我在外面玩命!我能看着他因为这点事被抓进去么?刘大力瘸了!走了!我要不接那银子,你信不信他一个月以内?就得因为老憋的事儿被抓?你说我应该可怜那两个被撞死的姑娘?还是为这些一路跟过来的兄弟着想???”
霍隽回过头,眼睛通红,看着孟子凡问道。
“…我知道了…”孟子凡怔怔的看着霍隽半天,点了点头。
“你才自私!!装的好像大公无私!!其实最自私!两个不懂事的小崽子,混帐驴球球玩意。”霍隽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王木木,语气有点报复的意思。
“呵呵…!”王金童尴尬的笑了。
“你傻笑个啥,溅一石头鸡蛋清!!你挺有语言呗??”霍隽也骂了王金童一句。
“别生气了昂,干爹”王金童尴尬的安抚了一下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