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了这里,妇女哭了。
江安邦再一次懦弱的道歉,因为婶婶的真实“眼泪”被别人看到了,估计吃亏的又是自己。“对不起,婶婶,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你。”
妇女全然没有因为江安邦的道歉而有半分的动容,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道歉,她已经听了无数次,已经听烦了,听厌了的缘故,“你滚!我没养过你这个白眼狼!”
这一次,婶婶的语气十分的坚决。就连江安邦也找不到半点退缩的余地。
他知道婶婶还是在等着他以更加卑贱的姿态求饶。要不是他现在没有能力,要不是他离开了这个没有半分情面的家就活不下去。要不是……
奶奶的!老子不干了!
想到这里,江安邦大步的离开了这个院子。没有理会在地上打滚耍赖的婶婶,更没有向往常一样跪着扶她起来。
就这样,他大步的离开了只给了他痛苦的家。离开了他婶婶多次提到的“付出”,离开了婶婶的“爱”。
但是他又能去哪儿?
这周围都是济世圣教的信徒,本来喜欢青川学院,厌恶济世圣教的他,在村子里都混不下去。要不是叔叔委屈求饶,估计他早就被周围的村民绑起来大打一顿,吊在树上吊两天。
他是多么向往青川学院的学生们,可以自由自在的行走江湖。学院会给他们出一切的费用,而起能够有这么精致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够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甚至不用在意世俗的目光,他们的校长,能够顶住一切世俗的流言蜚语。甚至他还能保护那些被山贼侮辱的女性活下来,而且在天机时报上和那些嘲讽这些女性的老侠客大骂起来。
这是多么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可是,理他太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