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各忙各的之后,夏新生在身后的黑板上用粉笔在黑板上横平竖直的画出几道线条,对许氏友说道:“你一会就去找装甲骑兵师,带着他们在城西给我建一片最少能够容纳两万人的营地。将茅房伙房单独弄出来,营房与营房之间要隔离开来。同时在营地张贴告示,绝对禁止随地大小便,吃饭,解手都必须在专门的地方解决。营房内不允许有积水,不允许带食物进入营房。饭前便后必须洗手。”
许氏友问道:“这是?”
夏新生将粉笔一丢,说道:“西政军里面有那么多拉稀的,要是传染了怎么得了。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来要求他们最合适。也省的wǒ • cāo 心。反正你要想他们死一片,你就别管太紧。然后你在城东,给我再建一大片营房,跟城西格局一样,要求也差不多。”
“这又是为什么?”许氏友问道。
夏新生瞥了一眼说道:“谁知道有多少人感染了还没有发病的?再说了讲卫生不好吗?最后,所有人把头剃了,跟我一样!卫生!”夏新生揭了揭帽子,显摆了一下大光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