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生命已垂危,极其危险!”没等上一个信息消失,一条红色警告又飘荡在耳边。
由于能量的激荡,使我双目失明,至今仍然不能视物,可幸运地保持了耳力没有完全丧失,让我能通过这些只言片语了解到自已那糟糕的状况。
可是那在平时绝对算是噩耗地两句话。 此时却让我如沐春风。
“万岁!”我大喜过望,这一劫到底还是让我给闯过来,布满痛苦表情的面上终于可以容纳下我的一丝心安笑意了。
然而,我知道目前还不是能让我开怀大笑、寻机畅意恩仇的时候,那可恶道士仍然有机会把我打下万死地狱,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这一击我并没有白挨。
激烈的能量对抗产生地互斥巨力和最后搏命时能量的相冲对撞。 让我那在空中本来已经急速远离道士,却将近势穷地身形再次获得了后退的动力。 且速度加快了四倍有余,很快就完全脱离了道士术法的远程打击范围,让我因创伤而受损的身心立时感到一松。
但我现在无法因此真正的轻松下来,思绪转动,以大毅力控制着身体完成了半空中的180度转动,并努力保持着平衡,然后开始为下一步逃生的成功率感到忧心。
我虽无法判断道士距离我到底有多远。 却能确定自已再也没有承受他一击地能力了,所以我必须立刻远遁,有多远跑多远,以保存自我。
虽然已经给自已打了预防针,也估计过自已现状下可能遇到的困难。
可是当我力尽落地后,四肢无力的感觉还是使我大吃一惊,也让我自已对这次受创后的状况有了新的认识。
我早已失去了对右下肢的感知,整个右半身也都处于麻木无觉的状态之中。 所以我只能以左脚来勉强负担起身体的重量。
遗憾地是,全心身的泛力也极大地影响了腿部的支撑能力,只觉得左脚一麻,小腿一软,刹那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仆面摔倒在地。
“靠!”字浮现在脑海。 可是现在连把它扔出嘴边的机会都没有,我必须首先为自已的生存而拚搏。
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聚力向右猛滚,全然不顾了什么尊严、风度地虚荣感觉,急急如漏网之鱼,只为找生求存。
每一次身体的翻滚,都让我的身体再一次感受到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我不得不集中所有的精力来完成这种让我的伤口一次次撕裂,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温的痛苦经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让身体翻滚上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形成了惯性。 反而不觉得动作后有多痛苦了,我想我已经被痛楚得折磨得麻木了吧。
不过也好。 经过了无以复加的痛苦之后,我终于再一次找到了右半身的各个部位地一丝丝感觉。
耳中已经听不到了道士那猖狂、得意地傲笑声,双目所视之中,也从不睹一物发展到遍地红光,再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整和恢复,竟然能从那血红中看到几丝异物在飘摇。
从手感上,我知道那是茅草地叶子。
我强迫自已停止了身体的滚动,那种动作毕竟是用力不少、效率不高的无奈之举。
趁着现在道士还没有追杀过来,抓紧时间修补一下身体可是当务之急。
虽然仍然看不到自已身体破损的惨状,可敏锐的思感还是让我了解到一些大概的情景。
静下心来打坐在地,“太一大真力”在自救中损耗得十分严重,可生命本源能量炼就的真力依然奔涌如旧,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修补身体的功能自受创后也一刻不停地加速运转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右胸部的各种组织,在新构重组时那蠕动着的勃勃生机。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自己的身体一定能够将血量重新拉回到满盈的状态,从而解除被“偷袭战术”所禁锢了的法术使用状态,恢复法术、药物对身体的作用,重获战斗主动权,以报仇雪耻。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能得到幸运之神的青睐。
这种想法如此轻易而理所当然地从心中荫发,让我自已也感到吃惊,因为这在以前是我决对不可能的事情。
短暂地入世,已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性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不可思议的改变。
可惜的是,此地并不是合适的地点,幸运之神也没有因为我的愿望而特别眷顾于我。
视力刚刚有所恢复,远处便传来了人拔草动地声响。
凝神细听,我判断至少有四个人正向我的所在地推进,当然速度算不上很快,但足以在我完全恢复过来之前发现我地藏身之处。
而以我目前的情况来说。 即便能即时解除加之于身止的“被偷袭”状态,左胸缺失的伤害一时半也不可能及时痊愈。 防御力至少要经过十五个龙腾日才能恢复正常,更别说要对付除了那道士的其它三个完全毫无所知的玩家敌人了。
“真是倒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支起残躯,恨恨地望了望来敌的方向,毅然折向往花果山地出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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