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女孩子最注重的,还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我看着杂志里面美容、衣饰之类的内容想到。
无事可做,我干脆站起身来,给自已装了杯清水,开始再次打量屋内的环境。
环视一周,我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几篇我很少见过的古诗词上。
我虽然对于古诗词的造诣不深,仅仅停留于入世时取得的那几段记忆。
但是对墙上的那些脍炙人口的诗句还是能看明白的,只是对它们所描写的意境,有些不太感冒。
但是。 当我地目光扫在这室内最大的一幅墨笔字上时,却深深地被它所吸引了。
它被横放在床主人右侧的床壁上,书写的方式采用了古法。
正因为这种方式,使这幅字的题头正好就在床头的一方,床主人睡在上面,只需斜瞟几眼,就可以轻易地阅读到它。
而对我这样的客人。 则不可能爬****去细看,只能站在室内仰头朗读。
不过好在我地身材还算高大。 并不会因此而觉得难受,而且写下此字的作者显然功力也不入流,意境有余而气势不足,否则单是那种深受压抑地阅读方式,就能被诗中的意境压低一头。
盯着那幅字体稍显纤秀的字上,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踱至它的下方。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 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 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只读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时,我就已经不能自已,胸中的豪气激荡如波涛汹涌、叠浪排空。 无穷的杀意在体内放纵驰荡。
我好象看见了中国古代地侠客们纵马放蹄、挥剑斩刃,含笑中取敌仇酋首如板上俎肉,快意恩仇后天下任我行之豪迈爽气,让我直想上干云。
“妙耶。 。 。 快哉。 。 。 快哉。 。 。 。 。 。 ”我难得地酸上了一把。
“怎么?你也喜欢这首《侠客行》吗?”略带英气的少女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满身盈而欲溢的杀气攸然回缩入脑,我的心境被破坏了。
这时,我才省起这里并不是我抒情感怀的场所,连忙定下心神转过身来。
旁边站着的少女齿白唇红,稍湿的秀发披散在脑后,散发出醉人地清香。 刚刚浴后的脸上也红润照人。
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 但我仍然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重新打扮后从洗澡间出来的那位同学。
“嗯,还可以吧。 ”我的心神还沉浸在那无言的激动中无法完全拔出。 因而淡淡地回道
“还可以?这可是李白的代表作!你凭什么这样评论?!”女孩地语气有些不善外带了些不屑。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大家欣赏的角度不同,感觉当然有所差别。 只是那前面八句却深得我心,后面的十六句嘛。 。 。 嘿嘿。 。 。 我不敢苟同。 ”我终于回过神来,奸笑声中思路开始清晰。
“哦,愿闻高见。 ”这女孩听了我的话,反而不恼了,随手搬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满脸儿都是很感兴趣的神情。
“首先,请问什么是‘侠’?”看了一眼少女,见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却没有回答我的提问,我继续说起来。
“ 《韩非子.五蠹》中有‘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之语。 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侠者,破坏社会安定之「蛀米大虫」(蠹)也!可见,侠的本义就是‘以武犯禁’,以武力违犯国家法律的行为。 ”我毫不客气地将自已地意思表达了出来。
“照你这么说,我们平时所说地侠客,岂不是都是坏人了?这怎么解释?”少女的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大致没错。 古意地侠者,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说得好听点是具有反叛社会主流意识的武者;说得难听些,那就是hēi • shè • huì ,就是罪犯。 ”我望着少女有些惊讶的眼神,知道我的看法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熟悉三国吗?”我问那少女。
少女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用汉末三国的名人来说说。 《三国志※#8226;魏书》上说曹操:‘少机警,有权数。 而任侠放荡,不治行业,故世人未之奇也。 ’曹操是侠,还是放荡地任侠,好飞鹰走狗,游荡无度,可shā • rén 却没有手软的时候。 只看他为报父仇而大屠徐州便知。 ”
“又说董卓:‘少好侠,尝游羌中。 尽与诸豪帅相结。 后归耕于野,而豪帅有来从之者,卓与俱还,杀耕牛与相宴乐。 诸豪帅感其意,归相敛,得杂畜千余头以赠卓。 ’董卓也是侠,还是豪侠。 对诸豪帅重义轻财,竟然舍得杀那时极其珍贵的耕牛来宴请他们,可他也是当时有史以来第一凶残之人。 陈寿评他为:‘狼戾贼忍,暴虐不仁,自书契已来,殆未之有也。 ’搞得国都洛阳十室九空,视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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