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高大,掩住了日光,林中有些昏暗。进了林子,玉井又隐隐约约听见唱词,却比先才外边的多了一丝韵味,更多了几许深情。虽然玉井只是个行外人,不懂欣赏,但这也不妨碍她的判断。
声音渐近,也让人听清了一些。
“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拣名门一例一例里神仙眷。甚良缘,把青春抛的远……迁延,这衷怀哪处言?淹煎,泼残生除问天……”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二人才走出林子。与园里的华美相比,此处真是荒凉的可怜。一座戏楼,一间竹屋。
走到楼前,玉井抬头一看,原来这楼叫情至楼。又记起这园子叫生死园,看来先前是自己想差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生死,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