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有这么大的玄机啊!不过小哥,你刚才说邹友开是中毒后三至四个小时后才毒发身亡的,而陈素琴发现邹友开倒地的时间是晚上大约八点半,那么按照这个推算他中毒的时间就应该是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而这个时间赵胜男还在陪着厅长夫人在剧院看话剧,仅凭这一点赵胜男就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啊!”张继祖立刻说道。
刘思圣点点头表示了赞同。
“可是还有一个疑点说不过去啊?”张继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那只金凤凰?”刘思圣开始低头整理起自己的物品,随口问了一句。
张继祖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只是一部分,我想不出来的是老校工邹友开为什么要去女教员的公寓楼呢?他是要去找谁呢?”
“走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刘思圣背好竹篓催促着说道,毕竟这一顿折腾刘思圣此时累得可是不轻。
“我想到了!一定还有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一定与邹友开的死,甚至与那只金凤凰都有脱不开的关系。小哥,我们看来还要再去一次女子学堂了。”张继祖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