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幕的赵大一愣:“这么混搭也行?”
小白评道:“天生师弟就是喜欢乱打一气。不过怎么就那么有用?”
青衣妇人见到这一混招,也面露异色,但并未停手。
“二月春风似剪刀!”
她手中那已经一分为二的柳枝一左一右刺出,将近时,骤然交叉,如剪刀一般剪向伍天生,这柳枝竟在空气中剪出了锐利之气,破风之声。
小白见状,一急剑出鞘,没待他出手,又收了手……因为伍天生已经安然无恙。
原来伍天生在柳枝剪即将剪到之时,将身体匪夷所思地扭曲,双掌一拍地,贴地带翻滚,十分狼狈,却恰到好处地闪避了那青衣妇人奇特的柳枝剑势。这是伍天生从杨铮那里学来的,有用的招式才是最好的招式。
伍天生已经退后,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青衣妇人哼了一声:“莫怨我蛮横,你欺负了我徒弟,我要替她出出气。”
伍天生苦笑道:“柳前辈教训的是。天生认罚。”
青衣妇人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伍天生乖乖答道:“西湖楼外楼的柳楼主,刘菱的恩师。”
没错,她正是西湖楼外楼的楼主柳梢月。
柳梢月看见伍天生身上满是刚才翻滚的尘土,有些满意了,但突然想到什么,又眯了眯眼:“你刚才最后翻身,如果向前欺近还要更快,甚至我可能会被你逼退。”
伍天生有些尴尬。
柳梢月轻烟一般跃回到瘦马背上,回头对伍天生说道:“机缘巧合,你竟助我悟了些剑上的意境。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往后如若你再欺负我菱儿,我可轻易不放过。”
伍天生微笑点头,说道:“柳姨慢走。”
柳梢月没有再看他们,瘦马已驰骋扬尘,柳梢月在瘦马扬起的烟尘中渐渐隐去了身影,但听见他这句“柳姨慢走”,身子微微一顿,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在此处回荡。
经此奇遇,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只见伍天生跃上马车,扬鞭一声响。“走!咱们接着仗剑走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