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就开始想这五言六韵诗,此刻哪怕他胸中有一万首能流传千古的名诗,到了这儿也得给跪了,用不上啊!
人家有要求,夏元鼎得照做,好在谢县令出的题目没有故意刁难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夏元鼎还能应付。
作好诗赋,夏元鼎觉得中规中矩,觉得应该是能过了,这才放下心来。
再次听到击鼓声,已经是下午申时了,离再次击云板的时间就不远了。
之后就是静静地等待,夏元鼎很有耐心,复又检查一遍后,最终不紧不慢地把试卷交给受卷官,领了出门牌,在出门时把它还给当差的人员,这才被放行出了考场。
出来后,夏元鼎才知道,元杰还没有出来,心里想到,这些应该难不倒他才对嘛,何况爷爷都那么努力了,没道理还答不出来啊!
“爷爷,元鼎,你们都等着呢!”听到这呼声,夏元鼎就知道,这位堂兄的心情不错,虽刻意压制,但音调中能听出激动的情绪,料想考试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元杰也出来了,天气有些凉,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说着就催促人赶紧走。
刚出来的时候,夏继祖就小声问起夏元鼎考的情况如何,夏元鼎当时就是点头说没问题,夏继祖高兴的同时也知道在这里不便细问,所以心里一直在忍着。
夏继祖说这正试没难度可真不是胡吹的,这通过率还是挺高的,可是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肯定不会那么轻松了,真没本事肯定会被刷下来。
到底能走多远,还是看个人学识掌握的如何,毕竟不是每一次都能投机取消的。
对于考试详情,夏继祖也想彻底的了解清楚,那位三十多岁的县太爷,还是出现在了考场上,看样子并没有被昨天的事情所影响。
这场考试过后,紧接着就要公布成绩呢,看看谁能参加下一场的考试。
第一场考试主要是筛选出参加府试的资格,筛选的标准并不是以水平达到某种程度论,而是取前多少名。朝廷法度,每地能被录取的进士人数那都是固定的,文风盛的地方,学子的竞争压力反而比较大。
之前夏继祖曾说,三合县文风不盛,这也降低了夏元鼎被录取的难度。很难想象,落后在某种程度上竟然成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