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杜白大喝一声,打断了这场比武,他从座位上快速走了下来,来到令狐冲身边,指着他训道:“令狐冲,左掌门好心指点你几招,一再让你,点到为止,你怎么不知好歹,反而不依不挠的纠缠不休,还不快快想左掌门赔罪。”
令狐冲听到自家掌门的训斥,不敢多嘴,忙收了长剑,朝着左冷禅弯腰深深一拜,说道:“左师伯,弟子一时莽撞,冲撞了师伯,还请见谅。”
左冷禅怔怔的看着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寸许的剑痕。一抹阴沉的杀意在他的眼中一闪而逝,随即他朗朗一笑,似是极为豪迈的说:
“贤侄那里的话,你剑术之精,有目共睹,到时老夫这把老骨头快经不起你折腾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话说到这里,左冷禅朝着天门、莫大、定闲三掌门一拱手,又笑了笑:“三位掌门,老夫说五岳剑派的少盟主之位非令狐冲莫属,这下大家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天门、莫大、定闲互望一眼,脸上神情都有些复杂,谁都可以看出,令狐冲的武功剑术,已经不在他们之下了。这五岳剑派的少盟主,他的确当之无愧。
当下三位掌门各自点头,又对令狐冲说了许多勉励之语。
而左冷禅此时的眼神,在谁也注意不到的角度下,露出了浓浓的妒火。
他的心中,正久久回响着的一声呐喊:
原来......这就是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