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肉就切完了,飞过去的肉片在丝帕上均匀地铺成一个肉面,肉面下的红牡丹受到肉汁的滋润,显得红艳似火,娇嫩欲滴。
灰衣人把白丝帕一掀,只见下面嫩豆腐颤巍巍的立在原地,却没有一点刀痕。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郑官东把两包臊子和一包肉片放在了孙二娘面前:“二娘,刚才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两银子,这三包猪肉就权当陪你的三块豆腐钱。”说完,转身就往外挤。
赵白宇赶紧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五两左右的银子掂了掂,紧跟过去,把银子往郑官东手里一塞:“官东,这银子你得收下,耽误你这么长的时间,实在说不过去。”
郑官东一点没客气,一抬手接过,却顺势一抛,掷在王老五的面前。
王老五心里打了一个哆嗦:这位爷,你有完没完啊。好在有灰衣人兜底,大不了分点好处给他。
郑官东一时没有说话,尴尬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脸上的横肉突突乱跳,两眼喷着火,死死的瞪着王老五,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问道:“王老五,你这猪是不是昨天在梅超风老大娘那里收的?“”嗯哪,你是昨知道的?“王老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又抬起小脸,望着郑官东,茫然的问道。”一个老大娘,瞎眼生病卧床,养肥一头猪,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你王老五狠得了心,下得了手,猪收走了,留下的却是一块白铁。要不是兄弟们手脚快……”
说到这里,郑官东一抬手,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盯着王老五的小脸,一字一顿的说:“妖是妖他妈生的,人却是人爹妈养的,再勇猛的人也有无助的时候。“”王老五,我得让你明白,别看昨天闹得欢今天就要拉清单。你能把梅大娘当豆腐压,我也就能把你当肉片切。”
目送王老五大汗成河、痛哭流涕飞奔而去的背影,赵白宇紧握灰衣人的手,殷切的说道:“这位兄台,你真是救了我的大急,敢请高姓大名,何处高就?”
灰衣人平静的答道:“高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彭青度,在厨房里混口饭吃,只是一个做饭的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