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娘,这身价就不同寻常了,这香娘之椟,装有苏轼之珠,你别见椟不见珠,本末倒置,你说对不?你知道不?常州晋陵(今江苏武进)有个叫孙觌字仲益的人,他即苏轼的私生的渡种之子。四年前,即孙觌“五岁时即为苏轼所器”。请注意,这里的五岁乃虚岁,孙觌其时实岁才三岁。因为1084年时苏轼往常州,而1085年苏轼则去登州了。孙觌1081年生,所以,其时他才三足岁。一个三岁的小孩,能有多大的能耐会惊动得苏大人“所器”?嘿嘿,告诉你,因为,孙觌乃苏大人的种也,自已的儿郎,当然要撑一把的了!另外,大内的梁师成,也是苏大人散落的私生渡种之子,其它的,多了去了,流落海外的也不少,我也不便一一将苏大人的**都告诉你,举前面两个例子,就是要告诉你,你赚大了,如果不是因为近日因琴操的出家离去,苏大人心情不好,你还捡不了这个漏呐!
商人心想,现在这个年代,你们苏大人牛,不把美女当成人,但是,也有人,如王安石王相爷,终身一妻,甚至老婆帮他买了个小妾,他也贴了钱,一碰也没碰,退货了。人家相爷总比你苏学士更士大夫吧?所以,商人就问:大和尚,苏大人能舍得将怀了他的种的女人出卖换马吗?你说的话靠谱吗?
佛印笑着说,第一,苏大人出让怀了自已的种的美妓又不是第一次,前几年苏大人他在杭州当通判时就曾经拿过两个大着肚子怀着自已的孩子的妾侍去换取某种东西,现在,为了一匹他势在必得的白马,一个香娘,即使也是怀了他的孩子,他也没有什么不舍得的。第二,你以为我现在是在跟你说梦话?你以为我还能空得会来吹牛?告诉你,这都是苏大人自已的主意,我只是个投石问路的,难道你会以为我佛印会胆大得自说自话地买卖知州大人的禁脔和知州大人的孩子?
……
天龙贰部继续汇报,说:一日,蒋姓商人与苏轼相唔,苏轼命香娘侍茶,蒋商人见香娘,花容月貌的,又落落大方,举手投足,皆有大家风范,虽在孕期,其身形则却更加玉润珠圆,像盛开的牡丹,像怒放的蓓蕾,洋溢着女性的光辉,散发着母性的光彩。蒋商人见之,很是惊艳,大为爱慕。
蒋商人在欣赏,看香娘,虽已大腹便便,腹大如鼓,行动都己不便了。但在苏轼的指令下,仍然满脸堆笑,有型有款地给做商人的自已上了茶,敬毕,随即伫立一旁,屏气凝神,甚是敬从。
蒋商人见状,很是喜欢,大户人家的妾待就是有家教,随即就以已与佛印谈及的条件开价,对苏轼说,要将自已的一匹白马换取香娘。
一旁的香娘闻言大惊,心想,你这商人,也属贱民,怎敢来觊觎知州大人的禁脔?况且我还怀了苏大人的宝宝呐!你脑袋被门轧扁了?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呆会叫几个下人,趁其出走时,揍他一顿!教训教训这个无羞无耻的狂妄之徒!
可是,更令香娘吃惊的是,早晨还眷恋着自已能吟诗作对、唱词歌曲的小嘴用来给他chui萧的苏大人,现在,听了蒋商人之言,不但没有勃然大怒,相反的却是一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竟然应允了?
春娘一时没了思想了,这怎么可能呐?她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也不顾自已孕期不能激动、不能恼怒、不能剧烈行动的禁忌,马上从苏轼的身后跳出,向苏轼跪下,明确提出,表示态度,坚辞不肯,说,自已对苏大人已是死心塌地,绝不可能重事二夫!还说,自已已怀有苏大人的宝宝,哪能让苏大人的宝宝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一贱民为父?哪能在此特殊期间让孩子离开父亲?……
苏轼对香娘的论理不置一声,转过了身,不予理睬。
香娘无措了,跪着,不断叩头,继续苦苦哀求苏轼,能说会道的她竟然语无伦次了,她在说,自已只要能跟苏大人在一起,做牛做马也行,自已粗茶淡饭足矣,自已决不争chong,自已的孩子也认大妇为母,自已一生不敢吐露真相,自已保证对苏大人惟命是从,自已一定安分守己,自已一定任劳任怨,自已能吃草、能挤奶,自已为奴为仆,自已将全心全意地……
可是,苏大人不为香娘的苦苦哀求所动,面对着香娘的跪求、泣求,仍是风清云淡,拿着一把银梳,在梳理着自已的大胡子。
跪求着的香娘已经泣不成声,想去抱着苏轼的腿,苏轼也避开了。反反复复的苦求着的香娘,几近晕厥。蒋商人见状,想,自已的货,别哭坏了,就命自已的下人把香娘扶了起来,半拖半拉,半架半抱地把香娘往外拽了。
极度悲痛的香娘在被强架出去中回首看了一眼苏轼,见苏大人毫无半丝怜悯,也丝毫没有反悔挽留的表情。香娘不禁气结,知道,事已不可挽回,于是强忍悲愤,死命地推开了架着她的人,无助地挣扎着站稳了身子,看着身边一圈的男人,孤零零地,全身颤抖着指着苏轼,说:苏大人,苏相公,苏老爷,苏学士,苏才子,你读的书也够多了,你一定知道,当年,晏婴尚且知道不能因马罪人;当年,曹操还告诫关羽人比马贵。你这个堂堂苏学士,美其名曰怜香惜玉,却要将人换马!我虽为伎,但也是你孩子的母亲!不及马驴?常言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枉为大学士,你还有半点人性?你还有半点父爱?妾身如旧衣,你要弃就能弃,可你弃衣是弃衣,怎么能第0745章妾身如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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