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说,这“以工代赈”是以今日的疏浚之工,给以筹款得来之的“钱”“粮”“度牒”算作“赈”,这更不可能!王木木所见如是,从事理的合理性看也是如此,那苏轼在这西湖项目中,本来就资金缺乏,哪能轻易出手自已从朝廷筹来的款项呐?对于工程中的工程款,他也“按揭”了,他是用“以工代赈”来“按揭”的,是用明日的徭役用于今日的工程。不过,对于这个“赈”,王木木联想到了度牒,觉得里面似乎还有问题,但是,这个,暂且放一放,还待验证。
其实,对比于明杨孟瑛的疏浚西湖的“为直银二万三千六百零七两”,苏轼这次的七万七千贯实在是太贪墨了。你算一下,明人,在杨孟瑛的主持下,“为夫六百七十万”,“直银二万三千六百零七两”,相当于每人次的人工为3.5文。而宋人七万七千贯,20万人,相当于每人次的人工为385文。宋明两朝的劳务人工费其实是基本相当的,虽然宋比明富,但明在宋后,此消彼长,可视作两朝的民工劳务薪资在同一层面上。而现在,苏大人的工钱比扬大人的高出100多倍,还要拖个能欠薪的“以工代赈”的油瓶,这不是在骗朝廷吗?骗百姓吗?骗历史吗?骗你我吗?
现在,现实的情况是苏大人还嫌手头资金缺少,所以,整个疏浚工程就偷懒堆出了个“苏堤”。这“苏堤”本非工程中计划的标的,《乞开西湖状》中就没有。所以,当然的也不会有为这意外物配套的其它的设计和制作了,比如,苏堤六桥!堤都没在计划内,桥又从何说起?皮之不存,毛焉能附?
说起苏堤六桥,其实这也是看清这次西湖疏浚的真面目的一个角度。这次西湖疏浚,至此,工程支出,全是劳务费、人工费。一般,一个普通的建筑项目、一项寻常的装修改造工程、甚至于一般的设备制造和铁木劳作,其概算可以这样粗估,就是“工料对半”。即,造一幢房子,10万是材料费的话,人工费也约10万(这里计的是车间成本,不计土地费和各种契税)。随着不同项目的材料的贱贵,人工的难易,这“对半”还可打个50%。所以,一概的预算的人工与材料,都在25%对75%到75%对25%之间,特殊情况例外。眼下的西湖疏浚就是一个很特殊的情况,它的支出,几乎是纯劳务了。
在眼下这西湖疏浚中,湖泥在西湖中挪来移去的,不发生材料费,只发生劳务费。但是,如果要建六桥,则有材料费发生了。而且,那些石块石板的采集、运送、搭建、雕琢,在这个年代,均需专业人士,非一般民工能胜任。这却是现在的苏大人心力、财力不想承受和无法承受的。这,就是眼下王木木只能看到一条实心的土墩,不能看到六桥的原因了。其实,这里可以插一句,说修建苏堤是为了南北岸的交通便利。呵啊,那么一条实心的堆堤,把西湖一分为二,从此,西湖的水上交通东西两半就不相往来了。立足于西湖,无论是游湖、种植、打渔,这实心的堆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苏堤就是一个半拉子工程的中间体,就是湖中的烂尾楼。至于苏堤六桥,是实心苏堤实施了改造项目后的结果,是用实心苏堤作为一个湿面团,谁沾了,就继续贡献吧。
也许有人会说,你王木木在以明杨孟瑛的西湖疏浚工程作比照时,为什么要以杨孟瑛为准,来比照出苏轼的荒诞?为什么不以苏轼的为准,比照出杨孟瑛的低效?这里,王木木一方面是考虑到了杨孟瑛其时的吏治和其工程的流程,其两项大数据,应能采信。比如,史载,明杨孟瑛“为直银二万三千六百零七两”,试想,如此大的工程,工程款预决算能精确到个位数,在那个年代,这个财务很不错了。而苏轼,其在历史上的名声远大于杨孟瑛,可你看看,他的这个工程,一笔糊涂账!他水平真高,能把“款万缗,粮万石,度牒200道”花得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当然,这王木木心中有数的明杨孟瑛的事是不能在这里罗列的,那是明朝的事,是后面的事,哪能拿来宋朝作为案例来对比述说啊?其实,这里,很主要的还是,即使不去比照杨孟瑛,按工程量实算,互相对照,相辅相成,苏大人的荒诞更应大白于天下了!只是数百年来,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看苏堤!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看苏大人的西湖疏浚工程!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看苏轼!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看宋朝及上下数朝的士大夫文官集团!因为那时没有审计局,因为那时没有廉政公署!因为那时没有中纪委!因为文科的人不会这样用数字去剖析苏轼!因为学财务管理的人不会去审计是自己的光辉形象!就像,人之所以为人,人自身的密码就能解答许多问题,只是,没人把自已的身体去当作一个“人类星球”,所以,即使答案就在眼前,却仍然懵懂无知!或是视而不见!或是不敢相信!……
也许有人会说,你王木木在核算以上工程时,数据客观吗?那么,要是真有人来面斥王木木的话,王木木也将理直气壮地指出,上述引用的数据,已经偏向于不利于苏轼的反方向了,也不用用精算师的眼光,能做概预算的人都能看得懂。分析好,大有益,用数据说话,这个项目的主事者,有严重的贪墨嫌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