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随着喊杀声,周寒驾马急驰,很快撞入厮杀中的双方,而其所带三千兵马紧随其后,这些兵马都是周寒最初所带的那批,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在杀入敌军中后,刘军都配合默契,以三人为一组,攻防相济.
至于周寒,单人独骑杀入军中,所过之处,血雨飘洒,寒月戟挥斩之间,残肢断臂此起彼落。
一种久违的杀戮快感在周寒心中滋生,让他手中兵器挥舞得更加凌厉,这是战场,没有慈悲,没有怜悯,在shā • rén 与被杀之间,只能选一种时,周寒毫无疑问选择前者,做那无情的屠夫。
在丘陵之上一直观注着周寒的曹艹,看得心惊肉跳,心道:“此子武艺当真大有进展。不除之必是曰后大患!”
曹艹虽然爱才,但不为所得之人,他也唯有狠心杀之了,不过虽有杀其之心,但乱军之中又如何去杀,而且又有几个武将如今是周寒对手的。
见曹艹眼角惊跳,其身边许褚站出请命道:
“主公无须惊恐,看褚取周寒小儿首级而来。”
曹艹点头准其请战,道:“周寒此子观其乱军中厮杀,武艺大有进展,仲康千万小心。”
许褚道:“丞相无须担心。”
说完,旋即转身,上马后自有小卒抬大刀而来,许褚从两小卒肩上一把取过大刀,猛然一声爆喝:“驾~”
坐骑在许褚的催促下向下方战场冲去!目标直指周寒。
乱军之中,许褚要杀近周寒并不容易,距离是个问题,挡在前方的吴兵又是个障碍,而且双方士兵厮杀,若横冲直撞必会撞伤己方士兵,因而许褚只有缓缓向周寒杀去,途中爆喝挑战道:
“周寒孺子,可敢与某家一较高下!”
这声爆喝十分猖狂,声若巨钟一震,震人心神耳膜,令周围小兵一阵心颤!
远在百米外厮杀的周寒,侧目一看,只见杀来者身长约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知是许褚向自己杀来,周寒理也不理,自顾向被围杀中的孙权杀去。
以周寒武力,再加上身后精锐士兵,很快得就由外入内,杀出一条血路来。
杀到孙权近前,周寒扫了其一眼,毫无感情道:
“随我杀出去。”
孙权一见周寒那眼神,甚至从中看到一抹冷意,心中一叹,口上道:
“多谢周将军来援,还请将军带头冲杀。”
得到这句话,周寒不觉意外,返转马头,向外冲杀而去!
孙权转首,看向护着自己,独斗四将的周泰,焦急道:“幼平,快快突围啊!”
周泰挡下一刀,道:“主公先走,敌军某自抵挡。”
孙权知事急,而周寒可不管他,依然向外冲杀,于是孙权只好随其后突围。
很快,周寒便带着孙权杀出围困,脱离险地,向来路杀回去。
见周寒要走,直把冲杀而来的许褚急得怒骂不止,要激周寒回来一决高下,但周寒岂会受许褚一莽之夫的激将法,来时如风,去时无影,把追之不及的许褚气得把火撒到小兵身上,一个个小兵不停得死在许褚刀下!
周寒带着孙权与其亲卫厮杀而出,行不多远,前方一彪曹兵,约五百人冲杀而来,领头一将正是尾随吴军杀来的乐进。
乐进见前方刘军服饰的兵马杀来,吃了一惊,心中也明白了孙权为什么如此快突围而出。
但其艺高人胆大,虽识得前方领兵之将乃是周寒,但仍然要与之一较高下正要一雪前耻,冷喝道:
“此路不通!”
周寒一声冷笑,对孙权道:
“吴侯先走,敌兵寒拖住便可。”
“将军保重。”孙权更无二话,道了一声,打马领着剩余十几个亲卫往来时的那座桥奔驰而去。
其并不知桥的中段已被拆断,当纵马靠近桥头时,一声梆响,桥头草丛之中,埋伏的五百曹兵冲杀而出,孙权大吃一惊,心中悲呼:“今曰天亡我也……”
其身边亲卫忠心耿耿,马上自动冲向敌军,给孙权争取逃跑的时间。
正将要与乐进交手的周寒,明知桥中段已被拆断,但他就是不去提醒孙权,故意让其吃点苦头,以此稍解心中当年之恨,反正桥下河水不深,淹不死人,只是让孙权更狼狈而已。
果然,孙权纵马过桥,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马踏到中段,一蹄踏空,孙权连人带马,栽下河去,狠狠得灌了几口河水,大口喘息不已,脸上早已失态,差点呼救,意识到河并不深这才止口,免得让自己在别人眼中狼狈加狼狈,其全身湿透,但其坐骑倒也不凡,于河水中,依然强健得驮着主人,向对面岸边行去。
孙权一脸悲凉,惨败啊!这是其自领江东以来,最惨的一次大败,双眼赤红,不知是悲愤所致,还是其他,脸上的水,不知是其泪水还是河水!他心中狂呼着三个字:“耻辱啊!!”
见孙权落水,狼狈不已,周寒嘴角浮现一丝嘲笑:“有仇不报非君子,先让孙权还点利息!”
周寒心中说着,但手上兵器可不慢,很快得与乐进斗至一处,兵对兵,将对将,厮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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