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你惹得老板娘,怎么能怪到我等头上,我等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狗剩挑着眉毛反驳道。
“就是啊,你不能平白将责任推到我等身上啊,我等皆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能如此过河拆桥呢,太不仗义了。”张麻子亦凑上来笑道。
“好吧,好吧,算小僧说不过你们,是小僧的错,小僧自罚三杯,行了吧。”这时酒保早将酒端了上来,戒色取过一壶沾满道。
“好,好。”见戒色自罚三杯,众人纷纷叫好,气氛好不热烈。
喝完三杯,抹了把嘴,正欲与众人同饮一杯时,却听见邻桌一个粗矿的声音感叹道,“如今这世道,当真是乱的很呐,朝廷官员腐朽无能,地方官员更是专横跋扈,这不,前两天我一个朋友就因为迟交了那些名目繁多的税,被那些官兵抓进了牢房,当真是冤得很呐。”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问道,“孟兄,咱们还是少议论国事的好,万一被有心人听到,那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要说起来,你那位朋友却是够冤,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那个朋友为人老实的很,是个卖猪肉的,不怎么擅长交际,为人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我想这回估计就是得罪了那些官老爷,才被他们找了个名目关起来的。”那个粗矿的声音回道。
“哦,卖猪肉的,可是那东门的张青?小弟也曾在他那里买过猪肉,只是跟他不甚熟悉。”
“正是此人,我...”欲待再说,去猛地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妖娆的女人。一身暴露的衣着,妩媚的姿色,不用想,正是孙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