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汝愚削瘦的脸颊在夜色看不出什么神情,双眸却有着清泓的光。班彪侍立其侧,数十名精卫散在四周。魏禺刚领着宣城步营与清江水营的六千混编将士离开此地,大军行经发出的簌簌响声,业已被春末的虫鸣掩去。
徐汝愚剪手卓立,深邃的眸光投至幽昧的夜色。战局一触即发,谁也无法终止了。青焰军即使能在先期获得有利的形势,但是公良友琴在泯寨左近驻有三万五千大军,驻在乐清、金华、温岭的普济海匪距玉案岭最远也只有三曰路程。樊家会有什么举动,也着实让人担忧。
班彪望着徐汝愚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心想:他不过刚过弱冠之年,肩负如此重任,真是难为他了。班彪与徐汝愚相识以来,少见他脸上露出笑容,徐汝愚谈及军事政务,神闲气定从容不迫,少有人能及,却排遣不了他身上透出的些许寂寥的黯淡。
自从魏禺领兵离开,徐汝愚少有语言,背对众人,大概是不愿自己的担忧影响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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