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怎么向那些商人交代,抵赖不认当然不行,可什么债券的手段,李肆还有一大堆等着……李肆这手段,看似简单直接,可没有这两年来在实业和官场上的发展和周旋,根本就是空中楼阁,所以一直在忍耐,在等待。当关蒄给出了确切的数字后,李肆才确认条件成熟了。
现在,李肆站在青浦货站主楼的嘹望台上,却感觉心中很不踏实。
朝堂一直没对三江票行和三江投资有什么反应,这可真是奇了怪。虽然三江投资里有不少客户都是满清官员,甚至还有八阿哥拉来的京里王公,可李肆还没自大到觉得靠这点小利就能蒙混住满清朝廷的地步。
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紧锁眉头,一直沉吟无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