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铁尺即将破颅,马见伯终于清醒了,自己辛苦这么久,到底是为的什么?
心念一定,腕上回力,却收势不及,铁尺依旧劈在盘金铃额头上,顿时显出老大一条血痕。
盘金铃仆倒在车厢里,喘了几口气,再爬了起来,一边捂着头一边哈哈笑了,再没之前的沉静气息,让马见伯心头更是凛然。
“刚才你看我的目光,就跟七八年前那些人一般无二,可那时我是天谴之人,现在呢?是因为你以我来衡量了自己么?”
马见伯两眼血丝几乎要崩裂了,怒声喝道:“闭嘴!闭嘴!闭――嘴――!”
他呼哧呼哧喘了老大一阵气,然后冷声道:“我与你,没有个人恩怨,我劫你,我shā • rén ,都是一心为国!我宁夏马家,一族将门,半数死于国事,就凭你区区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马见伯的本心!?”
盘金铃沉默了,片刻后,她点头道:“真是可惜了,你若是为他的国效力,该是天刑社和圣武会的完美合契。简单说,天刑社尊的是白起一类,圣武会尊的是岳飞一类。”
听到前半截,马见伯还一脸讥色,听到后半截,特别是那两个人名,他脸色却沉肃下来。
许久之后,他迈步出了车厢,走时丢下一句话:“张制台是个清官,自会善待大姑……(未完待续)【本文字由启航幽灵提供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