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心气高,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惊悚很快就消散了,他掏出酒瓶给王楼官:“王楼管说得真没错,老胖心地很好,给的不是米酒,是四川的宜州杂粮酒。”
王楼官哈哈笑着接过,眉飞色舞地道:“那胖子知道我是酒虫,我去就给没劲的米酒,今天你立功了!”
两人端着饭缸子挤在一处,靠着台上用帆布蒙起来的大件物事,眺望正沉下地平线的夕阳,呼哧呼哧大口咀嚼起来。
“戍楼西望烟尘黑,汉兵屯在轮台北,咱们真是干上老祖辈的活啊。”
“还知道轮台的来历?你小子怎么不去考科举啊,跑来当灯号兵,真是屈才了。”
“好男儿一腔热血,就该在沙场夺富贵,呜……考了两年县学都没进,灯号兵的薪饷这么高……”
“热血,等吹几晚上你还能扛住,那血才能真正热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广阔大地在他们眼前伸展开,当夕阳沉下时,天地之交,一道细细尘线正依稀伸展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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