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公输铮如此一说,唐绝倒是眼中一亮。
见多了在死亡面前屈服的,愿意苟且偷生的,唐绝虽然收了不少这种人做奴才,却只是把他们当成可以任意驱使的牲畜ba了。
如果公输铮也是怕死求饶,唐绝就冲着她的机关术也会收了她做奴才,但一定也是看不起她,班门之后就该有班门的节操。
但是公输铮此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倒让唐绝高看她一眼。唐绝也不是没想过会遇到不怕死的人,但是没想到第一个却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残疾的女人。
在唐绝曾经生活的年代,最ji赏的就是快意恩仇无畏生死的侠客,唐绝自己本身也是这种人。
所谓英雄惜英雄,就是如此,彼此性情中有所共鸣,便会惺惺相惜情不自禁。既然公输铮一个残疾女人都能有这种气节,唐绝倒是不想杀她更不想奴役她。
唐绝略一沉吟,伸出手来隔空相对公输铮的胸口,掌心中无数股真气千丝万缕的缠向了公输铮。此时如果把真气换做有形之物的话,就会看到无数根半透明的丝线嵌入公输铮全身,每一股真气进入公输铮的一处穴道,竟然是把公输铮全身的穴道都己经控制在唐绝一手之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