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溪停下脚步,冷冷道:“今晚是花魁的梳笼之争,可不是赎身之争!此处是寿春城,秦公子别太过分!”
牧海把玩着怀中佳人粉嫩的耳垂,笑道:“我不觉得我过分啊,湘儿愿意跟我走,我又掏得起钱,不违我大梁国法啊。”
“是么?”尤南溪眸中闪过阴冷之色,“那就走着瞧!”
话撂下来,带着扈从大步往外走,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尤南溪转头看去,只见牧海又抡起木椅砸在了桌子上,只不过这次是砸在了尤南溪刚刚所坐的位置上。
“你什么意思?”尤南溪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要发怒了。
“没什么意思,”牧海一脚踹翻面前碍事的椅子,拎着茶杯茶壶,走到尤南溪面前,“我只是觉得,你狠话撂下来了,拍拍屁股就走不大合适。我从长安出来时,我家老爷子交代了我六个字,说让我‘守国法、扬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