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海却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怎么受苦都不开口。尤南溪又没胆量真的杀了牧海,故而,到了最后先沉不住气的人倒是尤南溪了。
牧海被尤南溪踹了一脚,嘴巴又啃了些尘土,吧唧吧唧嘴,暗骂了一句生儿子没pì • yǎn ,扭头不屑的瞥了尤南溪一眼。
牧海的这个眼神终于让激怒已久的尤南溪彻底暴走了:你抢了我心爱的女人,当众羞辱我也就罢了!我他娘的忍了!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了,你他娘的竟然还比我嚣张!草啊!仗着你家世好么?好!好!我送你去阎罗殿,看你秦家在那边家世如何!
当下不再考虑利害,抽出扈从腰间弯刀朝牧海身上砍去。
牧海没想到尤南溪会被自己气的神志不清——西瓜奶奶,挨打的是老子,你他娘的怎么先气坏了!但此时也不敢多想,急忙勉力挣扎身子,滚动躲闪尤南溪的弯刀。
尤南溪一刀没中,又恼又羞,怒火更甚,这下更是非要砍死牧海不可。
生死关头激发出了牧海十二分的本事,在地上爬来爬去,东躲西闪,让尤南溪怎么都砍他不中。
“——孽畜住手!”牧海在地上摸爬滚打小半柱香功夫,尤南山终于骑马赶来了。
尤南山远远看到尤南溪的举动,又惊又怒,情急之下,拿起马鞭向他扔去。尤南山骑术还算了得,但投掷暗器的手法却是拙劣的很,尤南溪毫无防备,他却掷不中。
不过,尤南溪虽然没被马鞭砸中,但却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向他丢暗器。
牧海不知道来人是谁,但知道他有了一线生,。趁着尤南溪发愣,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尤南溪远一点。
马车上垂泪的柳湘儿也意识到了事情出现了转机,急忙丢掉银妆刀,不顾仪表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去扶牧海。
此前,她不敢从马车上下来,是因为一切都在尤南溪的掌控中。她害怕落入尤南溪手中,来不及自杀丢了贞节,不能以清白之躯赴死。眼下,情况自然是不同了。
尤南溪看到飞驰而来是尤南山,心中瞬时有了决断,钢牙紧咬,冲着牧海再挥屠刀——只要立时杀掉这个秦家子,人死不能复生,大哥也只能自己帮忙隐瞒事实了。
但是此时再动手却是晚了,尤南山的扈从自马背上飞身而下,挡在了牧海身前,尤南溪不是他的对手,苦攻无果。
在尤家扈从眼里,二公子的地位自然是比不上大公子。大公子在此,二公子带来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尤南山瞬间掌控了局面,下令将尤南溪绑起来后,对牧海作揖道:“秦公子,我已将尤南溪缉拿,还请公子发落。”又回头对参与此事的扈从道:“你们袭击朝廷命官,罪无可恕,还不速求秦公子赐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