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毗其实也在进京途中,不过一个是旱路,一个是水路,当他得知侄儿与充亲王发生冲突后,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以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都是这么处理的,以为自己只要派人送点礼,找人说和一下就万事大吉了,再说他听说充亲王一直待在乡下,肯定不得皇上欢心,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应该很容易摆平。
朱毗立刻派出人马打探消息,查询事情发生的缘由,不查不知龗道,一查吓一跳,从朱汝丹的随从嘴里得到的消息让他惊心,侄儿居然当众说什么“朱家的话就是王法,自己的话就是圣旨,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说给别人吓唬人还行,自己的侄子不识相拿这个去唬一个王爷,那不是没龗事找事吗,人家没把他当场格杀已是开恩了。
可是朱毗首先想到的不是侄子的命,他担心的是侄子这些话被王爷说给皇上听,那么自己的所作所为就都会暴露,有可能失去自己“艰苦奋斗,得来的一切财富和地位,而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知龗道这些事情的人消夫…朱毗立刻召集人马准备利用夜暗让纲卒们闹事制造混乱,抢回侄子,杀了赵狂,可是那些纲卒都被赵狂亲卫们凌厉的反击吓破了胆,没人敢动
重新从江南调集人手赶到时,赵狂却只在雍丘住了一夜就离开了,已然来不及了,大白天的官道上人来人往,又无法下手,他只好派管家先赶到陈留邀请知府想法儿留住赵狂,一个是探探赵狂的底,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一个是争取时间,等自己的精锐杀手到了择机下手。没想到总管跑了一趟,不但事情没办成,还饱受“羞辱”
正当朱毗调集人手,准备放手shā • rén 的当口1胡庸来了。他是童贯的亲随,说是来此迎接他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他是来“收税1的。两人说着话,朱毗提起了和王爷的冲突,一下把胡庸给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龗道他可知龗道。
朱毗从他口中知龗道这个王爷不一般,此人不但无赖而且胆大,拱州知府和蔡攸、梁师成这些大小人物都被他捉弄过1搞得都是灰头土脸,破了大财,而更让他吃惊的是现在赵狂又成了东宫的候选人,是自己恩主力荐的对象,皇上现在召他进京很可能就要立他为储。这下把朱毗惊出了身冷汗1幸亏自己还未动手,否则自己将储君给黑了,皇上就是刨地三尺也得将自己挖出来一刀一刀的给碎害喽!
既然了解了内暮,朱毗只好压下shā • rén 之心,准备了厚礼,请胡庸当了个中间人来和赵狂讲和。他却不知龗道自己这个决定无意间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赵狂不杀朱汝丹、羞辱朱旭高就是一心想激怒朱毗,引他出手,然后名正言顺的将他给除了。
朱毗两人说清了事情也未久留,赵狂命人放了朱汝丹,当然朱毗当着赵狂的面又将侄子臭揍了一顿,然后才告辞离开。
赵狂看他们离开驿馆,亲卫们将送来的礼物都搬到了厅堂之中,一群人看着五彩缤纷的珠宝金银都有此眼晕,他也不例外,朱毗确实大方,不说别的就是那副西夏工匠制作的“瘾子甲,就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据沈括的《梦溪笔谈》曾有记载,此甲乃是青堂羌人所制,颜色青黑1光洁透亮可以照见毛发,用麂皮带子串扎起来1柔薄坚韧,有人用劲弩在五十步的距离上射击,都无法射穿。如此坚韧是由于锻造时没有使用热锻,而是采用的冷铁锻打的方法,使其厚度减少三分之二,在甲片的末端留下筷子头大小的一块不锻,如同长在人身上的瘾子,所以俗称疯子甲。《水浒》中金枪将徐宁的那身甲估计就是这种东西,可见其珍贵。
“王爷,朱毗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万贯的东西!”。见喜眼睛发亮地说道。
“恐怕不止,这些东西加起来不会低于二十万贯,他确实是下了本钱!”。黄经臣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到这些东西也是感慨。,
“王爷,这么多钱,要是给了我,就是死也值了!”。赵忠看着耀眼的珠宝傻笑着说道。
“是啊,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一个亲卫小声地说道。
“王爷,你看这珠子多漂亮!…”赵信打开一个盒子眼神迷离地惊呼道。
“既然大家喜欢就每人挑一件吧!”。赵狂笑笑说道。
“真的?!”。赵忠不敢相信地说道,他们一直接受的是“路有黄金不能拾,一切缴获要归功,的教育,现在王爷主动让他们拿,却是除大家的意外。
“真的,不过每人只能拿一件珠宝,其余的金银封存运回襄邑作为军饷!”。赵狂说道。
“谢王爷赏赐!”。亲卫们齐声道,每人上前拿了一件珠宝,当然是个个欢天喜地。
“王爷你做什么?”。突然赵信发现王爷拿起一把宝剑,拔剑在手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血一下涌了出来,他急忙抱住赵狂的胳膊喊道,其他都被王爷的举动吓住了,不知龗道如何是好。
“没关系,我没龗事,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赵狂还剑入鞘说道,“财帛动人心啊,看到这些金银美女我都觉得心动,京中的繁华更胜襄邑十倍,那里更有无数的财富,我怕我经受不住那些诱惑沉醉其中,忘记自己从那里来进京的目的,忘记自己当初的理想,忘记天下的兴亡、百姓的疾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