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王老志看到“亲人,了,勉强起身打了个稽首,老泪纵横地说道。
“师弟怎么还这般清苦,你不是被父皇赐了名号,有了俸禄吗?…”赵柽问道,现在道士和政府公务员一样,分了二十六阶,都是按级别发工资的,王老志这种高干收入不少的。
“师兄,一言难尽啊……”王老志长叹一身说道,他进京后他写出已故刘贵妃生前与好友一起服侍赵估时的私语后名声大振,京城里达官显大款老板都来找他问前程,方法是测字,一字定终身,一字定富贵。真是灵啊,每天门庭若市,时间长了,却惹得蔡京不高兴了。
蔡京是有理由发火的,官场上有个好玩的现象,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当官的人都迷信,他们要前程,要富贵,可这些东西,都不是水平、努力等后天因素到位了就能搞定的。更多的是运气,是上级的不可预知、极难捉摸的好感,这此非常飘渺的东西,才是决定性的。甚至明明在好运里,一个突发事件就毁了一切。现在官场上下都对蔡京敬若亲爹,王老志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养在府里当爹供着,却杀了出来抢生意,经他算过,官员们心里都有底了,相应的自己的威慑力极大降低,他能不恼吗?
于是蔡京写了份奏章,要赵估下令士大夫严禁算命,要保持官员队伍的纪律性!王老志沉默了,他关起来门来拒绝见客,平时就俭朴的生活更加清苦,每天只吃一餐,全部的饭菜只是汤饼四两,外加冬夏衣服各一套,又过起了过去的日子,想着等大佬回心转意,没想到蔡京更狠,前几个月又找来了个同行一王仔昔,同样养在自己的府里,经过包装造星介绍给了皇上,明显就是想借他们二位削弱他的影响。
都说同行是冤家,两个高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是一个正当宠,一个正失意,王老志明智搬了出来,可世态炎凉,过去把他奉若神明的人都疏远了,现在他是疾病缠身,想回家都回不去了!
“师兄救我啊!…”王老志看样子也知龗道靠自己的“道行,是斗不过王仔昔了,只能向他求援了。
“师弟勿慌,待我算算!”。赵柽手掐法诀,眯着眼睛,想着自己前世看过的宝典《宋史》,现在都tā • mā • de 乱了套了,王老志该死没死,很可能是被自己“改了命,害的他晚节不保,这小子跟后边得宠的几个道士比还算正直,还为自己说过好话,再说怎么也是“自己人”,他好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怎么也不能不管啊!
“疚毙!”。不知龗道历史会不会改变太多,王仔昔结果应该是与蔡京争斗,被饿死在大牢里,赵柽回忆着提笔写下了两个字。
“师兄是说王仔昔来日无多了?”。王老志看看两个字两眼冒出了蓝笼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赵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故作高深地笑笑说道,“我府中责一小观无人主持,想请师弟前往。”。赵柽又说道。
“求之不得!…”王老志是明白人,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不知龗道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立马应了。
“tā • mā • de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好好龗的给自己找了两件闲事,真是没龗事找事!”。大神赵柽一出门就忍不住的抱怨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