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孩儿明白了。”
说实话,当得知刘表不准备让自己继承荆州时,刘琦心里是很不甘的,但从刘表的话语之中,刘琦又听出了满满的父爱,他本就是至孝之人,又如何敢违背刘表的意愿?
刘表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刘琦的心思,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然无法做到更多:“好了,把虎符藏起来,把盒子放回原位,切记,出府之后,当离开襄阳城,否则极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父亲……”
“没什么好可是的,走!”
见刘表态度坚决,刘琦只好点头应允了下来。
将虎符塞入胸口,又将盒子放回暗格,刘琦恋恋不舍的看着病重的老父,因为他知道,这也许是他见到刘表的最后一面。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的如此扭扭捏捏?你若再不离去,是想让为父死不瞑目吗?”
“父亲休恼,孩儿这便离去!”见刘表动怒,刘琦不敢久待,忙快步走向门口,不过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道,“对了父亲,今日叔父也随孩儿来了州牧府,不知父亲可要见上一面?”
刘表困惑道:“叔父?”
“就是玄德公!”
“是他?”刘表眉头一皱,提醒道,“此人表面仁义,但心中野心勃勃,他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入城,怕绝不是来探望我这么简单,我儿需万分警惕才是!”
刘琦瞪大眼珠,难以置信道:“这……不会吧?”
刘表道:“为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又岂会看错人?不过此人能力不俗,麾下又有好几员战将,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父亲,需要孩儿唤他进来吗?”
“去吧,为父想亲自与他谈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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