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玉碎,围着他的士兵忽然哭成一片,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杀死支那人!”其余诸人跟着激昂喊道,“杀死支那人!杀死支那人!”
于此同时,被部下撑着回主峰的江大东已经解开了衣服,卫生员正给他的伤口止血,疼痛中他犹自问道:“dàn • yào 呢?挖出来了吗?”
“挖出了一些手榴弹。”一连长的勤务兵道。刚才前线白刃战的时候,他用迫击炮弹连续炸了两次,dàn • yào 库外层的石头已经剥开。“机枪弹迫击炮弹已经能见着了。”
“好!好!”江大东高兴叫道,觉得自己这次伤的值,不想高兴太快牵动了伤口,又咧嘴喊疼。
旁边老耗子忙把最后一根烟点上递了过来,只等他享受似的吸了一口,方才好奇的问道,“刚才扔的是啥,怎能把那日本人吓一跳。”
“还能是啥?”江大东很是得意,“那包烟不是没了吗,俺扔的就是烟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