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杨锐见他答应,语气也和蔼起来,宽声道:“眷城啊,不是我逼你,是时间、是整个国家在逼我,我才不得不逼你们这些干实事的人。修路修太快了,总会有代价,更会有牺牲,但这些代价和牺牲,相对于时机来说微不足道。
一个人要想出人头地,除了天生,还要努力,更要有机会。人且如此,国家亦然,把握不住这个数百年难遇的机会,那我中华海上出不去,陆上也出不去,只能是东亚强国,而不是世界强国。东亚强国再怎么强,也偏安一方,较真的说还是被欺负的命,要想翻身那不知道要过几百年。但如果铁路通到了中亚,我们又控zhì了中亚,那以后的世界格局就不一样了,国家民族的运数也不一样了。现在,就看你,就看你领导下的工程队了。”
杨锐话说的沉重,待见詹天佑动容,他再拿出一封五彩圣旨,道:“只要是修路牺牲的,都是烈士,可入太庙永享香火;立功的,必有格赏;致残的,国家养一辈子。你去告sù大家吧。”
“是!”听总理把大家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詹天佑豁然站起身整理仪容,无比肃穆的接过圣旨,恭敬鞠躬后,坚定的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