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翁文灏点头,但一会他又自嘲:“说的好听是和,说的不好听是投降,我真是……,说不定以后跪在岳飞庙前的就是我?”
“所以适之说非有大智慧、大魄力伟人不可担当。”吴景超鼓励着。“就当下这种时局,此任非咏霓你莫属。且以古观之,哪次不是成王败寇?等这个国家真正自由了,人民会理解你的。”
“可万一杨竟成他们……zhèng • biàn 呢?”翁文灏再次回到现实,说着自己最担心问题。
“不会的。这几次下来,杨竟成的底线就是法律,只要我们不违法,一切合符法律程序……”
吴景超话还没说完,翁文灏却问:“可法律没有规定我们可以投降啊?”
“那要如果这是稽疑院全体代表的一致决定呢?”吴景超反问。“不管美国人以后会做什么,只要美国军队占领了沿海各地,那些人再怎么反抗也是无力回天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