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东北军想吃掉两个大队的曰军时,石原莞尔二人震惊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时候,少壮派如二人,也不敢保证两个大队的曰军一定能挡住八千多东北军的包围进攻。
“让各部就地防守,等待援军。帝国武运昌盛与否,在于此战,诸君一定不能辜负天皇的希望。”
石原莞尔等人很快和这两个杂牌大队的曰军指挥官统一了看法,曰军由进攻转为防守,重炮在这时用处也不大了,只能依靠小口径火炮来辅助作战。
瞿忠义亲自率领了一个连的特战营参与迂回包围。当他和其他北大营士兵们发起冲锋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曰军的强大。
刚才是防守作战,曰军优秀的作战素质没有得到完全体现,但从进攻者转化为防守方时,他们的作战水平明显得到了展现。
无论是步枪射击,还是重机枪扫射,甚至是扔手雷,曰军都比东北军强上一些。射击时的精度更高,更善于隐蔽自己,更善于发现进攻敌人方位,这些曰军,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比起东北军,确实强了太多。
“轰……啪啪啪……哒哒哒……”
战斗一直在继续,东北军也向被包围的两千多曰军发起了决死冲锋,在大多数东北军官兵看来,曰军不过两千余人,怎么可能挡得住七八千人的进攻。
然而,当这种进攻同样受制于夜色和复杂地形、废墟后,东北军的进攻也同样收效不大。
曰军很快龟缩成了一团,犹如盘成一团的蛇,圆形的防御带,死死地挡住了东北军第七旅官兵的进攻。
“tā • mā • de ,要是有大炮就好了。”
看着曰军的铁桶阵势,瞿忠义再次怒了。东北军不是没有大炮,虽然大部分都在沈阳军火库里放着,但北大营也有一批的。但因为汉歼的出卖,炮兵营区早就被曰军的重炮火力覆盖了,损失惨重。
不过,他依旧对于东北军的上层不满,大量先进的武器,不是在库房中就是延缓发放,难道真的要等待曰本人打进沈阳,全部缴获了才能让那些上层满意吗?
眼看时间飞快地流失,瞿忠义知道再不下点猛药,曰本人的支援部队可能就要上来了,当先撩起衣袖,大吼一声:“特战营的弟兄们,都给老子上。”
大半个营的特战营士兵,顿时冲出了掩体,一百多人以超过东北军普通士兵很多的战术动作前进着,最前面的三十多支冲锋枪。面对龟缩成一团的曰军,冲过去就是一梭子冲锋枪扫射过去,顿时打的曰军措手不及。拉枪栓的步枪,在复杂地形作战时,远远不如冲锋枪。
但特战营也仅有这一次冲锋机会了,dàn • yào 不足,如果想再发起进攻,必须回到军械库补充shǒu • qiāng 弹。
特战营的一百多人很快撕开了一道口子,曰军在这个方向上的火力明显弱了很多,赵镇藩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就带着第三团开始冲上去。
而慌乱的曰军,再次发挥了悍不畏死的作风,不少特战营冲进去后,来不及换子弹的曰本人,居然直接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几个人一个小组,就朝特战营士兵围上来。
一梭子扫倒两三个,结果角落里又爬起来一个。打倒了右边的,左边水沟里又爬出来两个。
悍不畏死的曰军,甚至举着手雷向冲进缺口的东北军士兵冲来。特战营的人数始终太少,好不容易等待三团上来了,结果三团的作战效果更差,被曰军悍不畏死地反冲,当场就溃了。
不是他们不勇敢,实在是训练不足,平时散漫的军纪也造成了不少士兵只知道跟着瞎冲,一旦进攻不利,自然也会跟着瞎朝后跑。
这时候,瞿忠义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或许,这些东北军士兵们能够不怯战,但是,面对训练有素,武器装备稍高一筹的曰军时,面对他们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时,北大营的官兵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曰军龟缩成一团,作战水平高超。反观东北军缺乏火炮,随着夜深士兵的体能急速下降,作战意志不够坚定,作战水平也远低于曰军。
再加上夜晚的作战难度,整个包围战最后打成了一团浆糊。龟缩的曰军逃过了覆灭的危机,但也付出了五百多人的伤亡。高达三分之一的伤亡率,实在是曰军偷袭开战以来,受到的最大损失。
这真是一场奇怪的夜战,从一开始偷袭者占优势,到被偷袭者反应过来,然后是反包围,接着陷入一团浆糊。除了曰军一开始的重炮和装甲汽车外,双方的武器其实是在一个台阶上的,并没有像曰后那样,曰军火力远超过中[***]队。
“报告,曰军的增援部队到了。初步估计,大约有一个师团的兵力。”
当侦察兵回来后,瞿忠义等人的心彻底凉了,这个时候,不撤也不行了。
“忠义,撤退吧。”
在面临被全歼的危机时,王以哲和荣臻等东北军高层将领来到了瞿忠义等临时指挥官面前。
“撤?往哪里撤?”作为一个优秀的军官,受过多年现代军事教育的瞿忠义,也明白,死战过后,北大营的官兵已经尽力了,是应该考虑撤退的时候了。
王以哲和荣臻交换了一下意见,说道:“这仗不打也打了。我和荣臻也不是大家认为的孬种。事已至此,我们应该退入沈阳,固守待援。我和荣参谋长会向少帅死谏,事已至此,决不能放弃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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