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民缓缓地说道,声音越来越高,他从胡海山那里知道,这个老毛子谢尔盖是懂中文的,“但现在,风水轮流转,四十四年后,我们打回来了。我们占领了中亚一角,我们夺回了北海,我们夺回了伯力,我们夺回了海兰泡。而且,我和海山大哥回来了,今天,手无寸铁的不是我们,而是你,谢尔盖和你的家人。
我现在都还记得你的狂笑声,挥舞刺刀时的狰狞,我永世不忘。
今天,我要让你尝到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今天,我和海山大哥要替天行道,我们要报仇。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的仇人不只是你谢尔盖,还有你全家。”
李济民抬起鸟铳,朝着谢尔盖的家人,一个金发碧眼的苏联少女,但并不漂亮,反而很肥胖,那应该是他的女儿吧,什么样的货色,生什么样的种。
“不!!”
“砰!”
谢尔盖的喊声,并没有阻止枪声,李济民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如同轰然炸响一般,鸟铳的威力在近距离直接体现了出来,大量的铁砂子打在那少女身上,顿时将她打成了血人。
横飞的铁砂子弹,将旁边的肥胖青年,妇人,都波及了,虽然不致命,但却全部负伤。
胡海山从腰间掏出一把shǒu • qiāng ,递给刚刚打完了枪的李济民,然后上前一脚踹倒谢尔盖,斥骂道:“我艹你妈,狗曰的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很无奈啊?是不是揪心的痛啊?是不是痛不欲生啊?你这狗曰的,可能是畜生,当年shā • rén 不眨眼,现在总要眨眨眼了吧。
你他妈反抗啊?起来啊?来杀老子啊?来砍老子啊?来把老子再丢进黑龙江的江水中去,让老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话音刚落,胡海山抬起枪朝着谢尔盖的右腿又是一枪,在他的惨叫声中,枪口又转向那几个受伤的谢尔盖家人,砰,又是一枪。
“哭啊,闹啊,跑啊?我艹你妈的,四十四年前,老子13岁,今年,老子57岁,现在,我们掉了个头,老子可以随意杀你,你没办法还手。老子的爹,老子的娘,老子的妹妹,老子的大哥,全部死在你们手里。没有为什么,老子就是要shā • rén 。”
砰,又是一枪,至此,谢尔盖的小女儿,大儿子,儿媳妇,都死了。
最后,还剩下谢尔盖,他老婆,和一个小儿子。
“你们,你们是屠夫……来人啊,中国人shā • rén 了……”前半句是汉语,后半句是俄语的嘶喊。
“屠夫,我艹你妈,你个狗曰的老毛子,全家都是屠夫。江山轮流转,今年轮到老子shā • rén 了。老子就是要让你尝尝,不问青红皂白的杀死你的亲人,是一种什么感觉。老子就是不让你有机会躲过政-府的审判,老子亲自来审判你。”
胡海山说完,把谢尔盖的老婆和他小儿子赶到谢尔盖身边,抬起枪,和李济民两人一起,一枪一个。
随着谢尔盖的第一次大喊,附近的苏联人就听到了,纷纷跑出来,准备救援。
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中国人shā • rén ,却没有见到中[***]队后,终于循声赶到了谢尔盖家院子外。
坦白说,谢尔盖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缘。
但是,他所喊的‘中国人shā • rén 了’,以及枪声,却是刺激了那些苏联人。
不只是谁带头,苏联人开始躁动起来,开始撞击院门,翻越围墙“济民,你看着他,别让他轻而易举死了,老子要让他看到希望却活不了。”胡海山一咬牙,跑下楼去,布置起挡门的东西来。
从门缝里看到外面的苏联人开始爬窗,胡海山又跑回楼上,推开窗户,用俄语大声喊道:“四十四年前,他参加了海兰泡大屠杀,想死的就过来,老子是报仇。”
他虽然说出了实情,但苏联人却不理睬,依然朝里面冲。
或许是一股冲动,他们想要杀死楼上的这个中国人。
“妈的,不怕死,好!”
胡海山一咬牙,手中的shǒu • qiāng 便快速地开起火来,虽然不是自动shǒu • qiāng ,但射击速度却不慢,很快就打完了弹匣中剩下的6发子弹。
至少有三个苏联人被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中。
“砰!”
这时候,苏联人中居然有人掏出了藏匿的shǒu • qiāng ,开始还击。
随着枪战,附近的苏联人越来越多地被惊动,当然,被惊动的还有国防军驻军。
此时不过傍晚,在二楼的位置,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军车,正装着大批全副武装的军人赶来现场。
……三分钟后。
就在苏联人撞开门的一霎那,大批的国防军士兵也马上就要赶到了。
“四十四年前的血债,今天老子要全部讨回来,都来吧,都来吧,老子多杀几个,多杀几个……”
听到里面的枪声,以及二楼传来的字正腔圆的中文声音,带队的连长方鼓山顿时大吼道,“打开保险,准备战斗!!”
望着院外赶到的国防军士兵,以及将要冲上来的苏联人,这些不怕死的苏联人,还以为现在是苏联时代,可以肆意妄为,他们甚至暂时忘了外面随时可能赶到的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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