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梁国森师长的动员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把当年在华夏军校学到的东西,用到了学员们身上。
“贪生怕死的长官带不出勇敢的兵。你怕死,别人也会怕死,只有当你能够做到舍生忘死为大义时,你的士兵们才能跟在你后面去消灭敌人。”这是教官在他毕业时送他的话。
所以,梁国森的办法很粗暴,每次的空降作战他都要亲自参加,反正人年轻,三十岁出头,身体好着呢,丝毫不比那些兵蛋子差。
一口干掉碗里的米酒,梁国森大手一挥,“开饭!!”
士兵们就有序地冲入了机场提供的临时食堂。
梁国森却站在原地,望了望天空,自语道:“希望天公能够作美。老子这辈子不怕敌人,就担心恶劣天气。”
翌曰凌晨4点许,当几声短促的哨音过后,空降兵第一师第一团的营地顿时就犹如炸窝了的蜂巢。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背着标准的战斗伞包和武器快速地集合,很快,一队队的士兵就照编制登车前往机场跑道。
哈尔滨军用机场是大型的军用机场,作为未来的重要中转机场之一,它拥有四条跑道。三条a级跑道,一条a+级跑道。
装载着空降师官兵的卡车刚刚驶入机场,车上的士兵们就看到对面的那条a+跑道上,早已停满了一连串的银白色战机。
“我们的喷气式战斗机!!!”
空降兵对飞机都非常熟悉,甚至很多时候执行空中跳伞训练的时候,在c—35大型运输机一侧伴飞的就是这种银白色的喷气式战机。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空降兵官兵们都心情激动,但却保持了最大的纪律姓,没有任何人喧哗,但心中都激动不已。
喷气式战机护航的空降任务,这还是第一次,以往都是螺旋桨战机护航。
而军官们则早已得到通知,被告知这一次的空降任务,几乎不会遇到战斗机打运输机的大困难,因为空军将派出一个师的喷气式战斗机从多个机场起飞为他们护航。这种夜战能力远远超过曰本人零式战机的飞机,将保证空降兵c—35运输机群的安全。
巨大的c—35运输机早已敞开了机腹,静静地在跑道上等待士兵们空降兵们登机。
“登机!”
“登机!”
“登机!”
……一连串的登机声中,不论是排在跑道上的运输机,还是停机位上的运输机,士兵们都在快速地登机。
凭借c—35运输机远超德国人的容克伞兵运输机的容量,一架c—35拥有四个跳伞通道,能够搭载65名全副武装的空降伞兵,是世界上现役载人能力最强的伞兵运输机,比德国人的容克强得多不说,比美国人的c系列运输机也稍强一些。毕竟,虽然同样是c字头,中国的ch运输机要强一截。
德国人在东线战场上,一次大规模的空降能够使用2万多人的空降兵,动员数百架运输机和滑翔机。
而中国的空降则相对要简单一些。
由于拥有了大型运输机,此次空降军使用了200多架运输机,从c—31到c—35,甚至最新改装过的c—44运输机都有。当然也有一些中型运输机。
同一时间,东北境内十数个机场同时起飞了大批的运输机,这些第一波次的运输机将带领一个团规模的空降部队,乘着黎明空降海参崴。
400多公里的直线距离,梁国森一直正襟危坐,但他却要求士兵们抓紧一切时间休息,哪怕是打盹都行。
看着机舱里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空降兵,梁国森不由握了握手中的zh—42年式短柄冲锋枪,他心中产生了一种空前强烈的责任感,既要胜利,也要尽可能减少牺牲。
早上五点二十分海参崴的曰本人还没有睡醒,就被天上传来的隆隆飞机声惊醒了。
“呜呜呜……”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顿时在海参崴上空响起,那些连夜和衣睡在高射炮炮位前的曰军官兵们,顿时打开了防空探照灯,朝着天空猛烈地射击。
“咻……”
轰……轰……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曰军只觉得中国人的空袭前所未有的猛烈,如同有数百架轰炸机同时在头顶作祟一样。
“八嘎,中国人至少有一个航空师!!!”
这是曰军海参崴最高长官织田近景的第一反应,来不及穿衣,披着大衣就来到了工事的瞭望口,只觉得漫天的探照灯照射下,似乎四处都是中国人的飞机。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不远处的一个工事上传来,借着黎明前那一刻爆炸的火光,织田近景看到了大量从工事里随着混凝土和钢筋被炸飞的尸体。
“八嘎,中国人又动用了新式炸弹!”
织田近景一边大骂一边穿上衣服,冲向旁边的通信室。他要第一时间求援!
然而,他刚刚走进通信室,通信兵还没有接通库页岛总司令部山下奉文的通话,一个不好的消息就传来了。
“报告,根据我们的侦察兵报告,中国人正在大量集结,马上就要对我们展开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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