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陈琼,见过校尉大人!”陈琼下马向为首那胳膊上缠着白色布带的鲍鸿行礼,暗道这鲍鸿怎么受伤了,手下万余装备精良之士,难道还需要他亲自上阵不成,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
要是换了他,才不会干这种事,万一碰上许褚这样的猛男,一不小心就会挂机。就是碰到陈到这样的战将,那也足够他喝一壶,不小心还是得挂机。之前要不是手下兵微将寡,他哪里会亲自提刀上阵?陈琼心里一阵冷笑,你丫的也有受伤的时候,可惜命中的不是要害。
“吾命尔入牛舌口剿匪,尔不思积极寻战,如何引军而返?”鲍鸿见陈琼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先是一惊,继而大怒。“尔若是消极避战,吾将治你败坏战局之罪!”
听鲍鸿所言,周仓,陈到等人均面有怒色,陈琼更是扬声道,“校尉大人,下官奉命进入牛舌谷,也不知是谁泄露了军情,致下官两千余人被上万黄巾乱军所围,历经数战,毙俘数千,刀斩悍匪白爵,九死一生方得冲出乱军包围,行至谯郡地面。如今稍加整顿立即引军而返,唯恐黄巾乱军荼毒汝南大地,如何称得上是消极避战?若是让下官知悉是谁泄露军情,使得下官数千部曲被围于牛舌谷,哪怕拼着前程不要,也誓必要斩其首级,替枉死部曲报仇雪恨!”
陈琼生硬无比地顶撞道,两只眼睛更是毫不避让地对视鲍鸿怒视而来的目光。尼妹的,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染房了,老子归汝南太守管,你可不是老子的直属长官,怕你个球。自己在前线吃了暗箭,把怒气撒到他头上来可真是找错了对象。
这黄口小儿竟敢顶撞于他,鲍鸿大怒,正要再训斥几句,只见陈琼向后一虎背熊腰,崇山般的壮汉手按利刃,双目怒视而来。顿时骇得心头一跳,重重地哼了一声,率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