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送太夫人离去。
蒋兆道:“林公子,之前的证据或都还不能证明什么。可眼下,我这里有一物,却教你百口莫辩。”
林枫一听,心中一冷,道:“何物?”
“我师伯虽拒绝走这一遭,却把当天你请他出山散布谣言时,立下的字据给了我。这一式两份的契约,林公子当是也有一份吧?”蒋兆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契约,递与众人看。
契约的意思是说,松鹤道人帮助林枫散布谣言,林枫帮助松鹤道人从许太公处搜罗炼丹之术的相关文献,并帮忙置办一些物什。
“这・・・・・・”林枫一身冷汗,颤抖着,指着梁文真,破口大骂,“你这姓梁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与表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一来便百般挑拨,令我二人生了嫌隙。外祖父和舅爷一向待我不薄,你一出现,你个野蛮化外之人来到许家,就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枫边说着,边在屋zhongyāng打着圈儿,踱来踱去,踉踉跄跄,面目狰狞,失意至极。
众人看了,难免生了怜悯。许太公抹一把老泪,道:“孽畜!你休要胡说!自己不争气倒要埋怨起别人来!今ri之事,恳请在场各位都需保密。我且不再追究于你。倘你再生歹意,我定不饶恕!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个孽畜!”
林枫冲了出去,众人都来劝太公息怒。太公挥一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许小姐回到闺房,心绪难以平静。表哥变成如此之人,让她心里隐隐作痛。在她所知的一些青年才俊之中,表哥亦可算十分出sè的人物。不但熟读四书五经,还通歧黄之术,对于诗词歌赋亦jing熟,假以时ri,定能金榜题名,承蒙圣恩雨露,作一方大员。如今怀着害人之心,前途愈发广大,只怕为祸愈烈,一生不再相见为好。
得以安慰的是遇到梁公子,其人伟岸有神,文采才能上佳,见解更是深邃幽远,能发古人所未发,实在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佳偶良婿。奈何自己一头心热,ri思夜想,眉目传情,梁公子却咸淡如一,是否瞧不上我这小女子呢。一番顾影自怜,自悲自叹,愁肠百结,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凶手终于被揪出,梁文真连夜将玻璃厂的种种事宜,都与蔡炎细细交代一番,又将配方告知许良,叮嘱他千万要保密。如此一折腾,已经是午夜。
这阳谷之行,总算是一切就绪。那这一路,又将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