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小姐一心惦念情郎,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身子,忙道:“不必了,不必了,这些不过小事。男子粗心,如何照料周全?我还不至于那般不济的。”
慕容大夫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规劝。只道:“那小姐一定百般小心,那掌上的伤口,一定要注意。虽无大碍,但容易反复触及,久久不愈。”
“小女子自会注意,谢过慕容大夫。”这慕容大夫慈父一般,许苗茵有些感动。
慕容大夫遂将一些照料梁文真的注意事项,巨细无遗地进行了一番说明,许苗茵认真听着,不懂就问,直至每一条都烂熟于心,却依旧害怕有哪怕一丝细节没有做好。
“时候不早了,老夫也不叨扰了。”慕容大夫道,“我大门还不曾关上,现在去关。”语毕转身走了。许苗茵道一声:“慕容大夫慢走!”
却说三人出了门来,蒋兆仍然担心道:“那大夫手段如何,我等不能太过相信,不若找找其他名声大的大夫,如此更为妥当!”
“这个慕容大夫是阳谷的名医,许多有钱人家若是态度不好,他还不上门医治呢。梁兄弟虽然内伤加外伤,以慕容大夫的医术当能药到病除。”许晋回答道。
“再说,以我当差的经验,跌打之伤,伤筋动骨一百ri,只是调理时ri长些。至于以后这调运玻璃之事,恐怕要蒋兄弟独当一面了。”许晋续道。
“这个在下省得,没事便好。”蒋兆道,“待梁兄弟康复,我定要想办法报仇。”
蒋兆身材中等,一身蛮力,学了功夫,本以为自己一生,也就只能做做保镖护院什么的活计,养活自己以及一家老小。如今跟了梁文真,命运发生了改变,一个月即可收入几十两银子,照这么下去,不用三五几年,自己就可以买田置业,做起富家翁来。梁文真要是有什么差池,富家翁的梦想立即要象皂角泡般,立马破灭,因此为梁文真报仇之心,倒是出自肺腑。
而于许凡,虽然也感激梁文真带他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道路,但他对于梁文真的感情,却与蒋兆有很大不同。因许凡不但视梁文真为友,更视其为兄长,为师长,甚至已产生依赖心理。
许晋蒋兆许凡一路谈说,既期望梁文真的伤快点好起来,又担心此后的生意事务繁杂,有搞不定的地方。
梁文真是为朋友义气,强出头帮朋友讨回公道,朋友韦宁肯定已听闻梁文真重伤之事,又会做何计较,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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