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大哥冤枉关了半年,本来便应朝廷赔偿才对,怎的还要收税?”蔡炎读书较多,想到此节道。“朝廷向来正确,怎会给人赔偿,有给便不错了,衙门雁过拔毛,又不是没听说过。”蒋兆淡然道。“等罢,也不争在一时。”梁文真无奈道。
过得两日,梁文真一伙仍在客栈等待,百无聊赖。梁文真却对石秀好奇,时常注意他的动向,其时是既然左右无事,若能劝阻石秀不去shā • rén ,也算一桩功德。这日深夜,梁文真思量,按时间来说,石秀应到了动手的时候,反正睡不踏实,不如起身看看。出到门口,却见牛仁在走廊靠在栏边发呆,外面传来打更声。梁文真迈步过去,正要问牛仁为何夜深还不入睡,淡淡月色下,却见一个身影从石秀房门闪出,快速走到走廊的窗口,窜了出去。
“牛兄,我们一道去看看,要出人命!”梁文真对牛仁道。“啊,发生甚么事?”牛仁吃了一惊,急问。“休问,跟我来便是。”梁文真话未说完,拉上牛仁,向窗户快步走去。
今夜,裴如海和胡头陀是否当真命丧当场,拼命三郎石秀是否会听梁文真劝说,放下屠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