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连累你了。”出到宫殿大门之外,梁文真歉疚道。“非关梁兄弟之事,老夫早已有心辞官归去,无官一身轻,难得逍遥。”贺知章道。“大唐往后大难临头,可惜皇帝都是一般,刚愎自用。”梁文真叹息道。“世事如棋,变幻莫测。有一些大祸,实是**,却非人力所能扭转。”贺知章道。“已小弟观之,此是体制之病,根源在社稷兴衰,系于皇帝一人,皇帝英明,则社稷兴盛,皇帝昏庸,则社稷破败。”梁文真道。
“梁兄弟,你所言十分有理,可谓切中肯綮,历朝历代无不如此。是了,你先前说的一句,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似乎也暗含至理,十分新鲜有趣,老夫闻所未闻。”贺知章道。“意思便是祸起萧墙,民间俚语,有时粗俗,但话糙理不糙。”梁文真道。“好,再与梁兄弟痛饮一场。我们到紫宸殿前坐车,去客栈叫上你的兄弟家眷,到张曲江府上去。”贺知章道。“但从贺老吩咐。”梁文真道。
梁文真劝谏唐玄宗,杀杨玉环以避免安史之乱,实在是痴人说梦。此后又去与张九龄饮酒,计较之下,更生出一个大胆计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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