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一会,聂空的右手便滑了出来,就这么静静地搂着花眉柔若无骨的娇躯。花眉的呼吸终于渐趋平静,半晌过后,突然轻咬红唇,凑近聂空耳畔道: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的,就用师傅说的那种方法。
聂空沉湎于花眉温润弹挺的触感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方法?
花眉声如蚊蚋的道:就是……后那个什么门……
还是算了。聂空砰然心动,终究还是郁闷地摇摇头,花眉说的那种方法只相当于饮鸩止渴,并不可能彻底解决问题,一旦真的那么做了,说不准日后会冲动得把前那个什么门也给进了。
哥,真的可以的。花眉的声音变得有些着急。
花眉,你怎么了?聂空怔了怔,扮转花眉的面庞,疑惑的道。他对花眉再了解不过,除了记忆苏醒后的那次意外,在其它时候,花眉是绝对不会主动,可今天她却一而再地说这些话,着实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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