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心慈一口气吟诵完,目光炯炯的看着纳兰妃雅。
纳兰妃雅亦是怔怔,见独孤心慈目光如此放肆,遂再次羞红脸颊,却叹道“君不负某,某当不负君,只是有些事须让汝明白,这宫中许多事如深海般漆黑,某怕会牵扯到汝”
“汝会叛唐?”独孤心慈问道,纳兰妃雅摇头。
“那就是咯,只要汝不叛唐,某何事未见过,以前某有事均一人扛,现今多了一个汝,汝之事当某来扛”独孤心慈肃言道。
“那既如此,汝之事亦乃某之事”纳兰妃雅遂正容道。
“嗯,以某的才华,汝之智慧,这世上何处去不得?何事惹不得?”独孤心慈傲气冲天。
“那倒也是,只不过汝能不能谦逊点,这话徒让世人笑”
“那应该如何说?”
“应该说。。。以某之智慧,汝之美貌,这世上何处去不得?何事惹不得?”
“某等真乃天生一对啊”独孤心慈叹道。
“怎地?”
“某等不要脸皮的厚度一样”
独孤心慈说完急忙躲到一角,纳兰妃雅的折扇如影随形敲在臂膀。
“告诉汝,以后这青骨小扇就是家法”
“某不服,汝这手中有兵器,某是空手”独孤心慈笑呵呵,敲击自是一点不疼。
“不服不行”纳兰妃雅继续敲击“投降,喊投降”
“好好好,某求饶,谢女侠不杀之恩”
两人在车内打打闹闹,所谓良辰美景苦短,片刻居然就到了兴庆宫北门。
“等一下皇后吧?”纳兰妃雅问道。
“等就等吧,暴力女”
“怎地后悔了?”纳兰妃雅再次敲打。
“不后悔,话说某等如此嬉笑,外面的人听到怎么办?”独孤心慈很是不好意思,丢人丢到汗国棒子哪儿去了。
“某当然用了术法,汝就是喊破喉咙亦无人来救”纳兰妃雅也脸红的整理一下衣衫,再想到刚才与其嬉闹,再怎么说也是车内,空间狭小难免肌肤接触,遂恨恨又瞪了对面情郎一眼。
“汝这女海盗”独孤心慈笑着骂道。
“哼,某就是海盗,怎地?不服?”纳兰妃雅说完,竖根手指在唇边,示意不要再嬉闹了。
纳兰妃雅掀开车前帘幕,兴庆宫的城墙亦在眼前,“下去等还是在车上等?”
“下去等吧,看看着黄昏夕阳也不错的”独孤心慈怕继续挨打。
独孤心慈率先下车,伸出手臂,纳兰妃雅优雅的扶着其肩膀下车,站定,还不忘回为独孤心慈整理一下衣襟。
开元二年正月十六的黄昏,兴庆宫的红墙前,几枝枯柳在风中飘摇,独孤心慈眯眼享受着盛唐的气息,以及眼前玉人的关爱。
“今年元夜日,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独孤心慈把上午的诗句再搬出来卖弄一番。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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