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院下有:武术,兵事,军法,战例,运筹,斥候
杂学院下有:算筹,吏治,舟楫,农事,工程,匠造
术法院下有:术学,术法,术史,应用,例证,五行
“看的眼花”姚崇叹道。
“大致明白”圣人也颔首。
“汝哪来的这么多教授?学生哪能学得了这么多课业?”独孤贞有些疑惑。
“礼乐,律法,武术,算筹四门为基础学科,这四门课业需在少年堂完成,四门结业即可毕业,或离开华师大学堂,或进入大学堂进修”独孤心慈解释,“六岁孩童入学,到束发为十年,四门课多么?”
众人一想也是,十年光阴学四门基础学科倒也不算仓促。
“术法怎不算在内?”圣人疑惑。
“术法有些特殊,那是终身制”独孤心慈笑道“后面又专门论述术法院的条程。”
“怎不叫术士院?”冯元一问道。
“术士院或术师学院均以人为主,某的术法院以术法为主,只要感兴趣这则可学习听课,并不考核术法进阶,华师大学堂的学生大多无术士资质,但亦可学习术法知识,并不一定必须能施展出术法”
“一个不能施展术法的术士还叫术士么?”冯元一嚷道。
“汝在嘲笑某吗?”独孤心慈瞪眼。
“呃,汝是例外”冯元一忘了眼前这头魔狼现今已无力施展术法,但却拥有术师徽章。
“哼,斥候学汝来授课如何?”独孤心慈乘机勒索。
“某哪有时间?某给汝找一个斥候高手来吧?”冯元一苦笑。
“蒙学堂某与小雅来管制,少年堂与大学堂的课程一脉相承,律法经史,独孤郡王与姚少保可授大学课业,少年堂的需找几个讲课夫子,某已让韦二郎联络几个去岁制科的士子,可一边讲课一边准备今岁科考”独孤心慈懒得理睬他,接着安排。
“课业条程?”姚崇接着看手册“学生可自选课业?汝的学堂可真别具一格”
“请姚少保主意,汝现在为华师大教授,请用某的学堂称呼”独孤心慈纠正其说法“办学授课,华师大上下人人有责。”
“好吧,某的学堂,少年堂结业学生视为毕业,大学堂的学生必修四门基础课业,其他课业可选修,每门课业计以十分学分,满百即可毕业,不满百离校者勿以华师大学堂学生居之”姚崇继续念叨。
“汝这怎地有两次毕业?”圣人奇怪。
“少年堂为中学,蒙学堂为幼学,幼学与中学为基础教育,毕业即可立于世,大学堂为精英教育,毕业即为治世之能才,这么说吧,少年堂毕业可为吏,大学堂毕业可为官,汝等可明晓了?”独孤心慈解释。
众人点头。
“教授开课需提交教案?审核教案后即可安置课堂和学生,中学堂需按年级课程表上课,不得缺课,大学堂学生可自行选择课业,学分授予以教授为主。”独孤贞继续查看。
“中学堂是强制学习所有课业,学完即可毕业,无须评分,大学堂则由教授自行授予,不合格者须重修”
“还有这个教案审核是怎么回事?”
姚崇与独孤贞问题不断。
“继续看吧”独孤心慈懒得解释。
“教案审核委员会由司业为首,教学总务,教授三名,助教三名,博士五名,学生五名共同组成,学生亦能审核课业?”独孤贞惊奇。
“学生怎地就不能审核自己的课业教案?”
“教案审核规则,教学秩序流程,评分流程,结业流程,学术交流规章,薪酬规章,上值离职规章”独孤贞继续翻看“如此繁琐,某都看的眼花”
“听课流程,课余规章,劳作规章,结业规章,返修流程,毕业学生规章,选修课业规则”姚崇也是看的连连叹气。
“这是汝亲自制定的?”圣人好奇问道。
“小雅与师兄还有某一同商议的”独孤心慈谦虚。
“某亦是第一次看到”华清秋大术师不屑居功。
“某就给了点建议”纳兰妃雅也羞涩。
“那诸位认为可行不?”独孤心慈笑道。
“某拿一份回去给国子监看看,看看汝这手册,国子监的那群人就是...”圣人叹气。
“酒囊饭袋”姚崇接口。
“某才是酒囊饭袋”独孤心慈笑眯眯接受恭维。
“不如找几个国子监的助教和讲课先来这边学习,有些课程还是可以让他们先讲讲的”独孤贞建议。
“恩,此议不错”圣人点头。
“汝等就不征求某的意见?圣人回去一顿骂,那些国子监的人怕是恨死某了,来了肯定心情不好?如何授课?而他们能授课多久?教两天就跑路,某又得去寻讲课的助教或博士,某烦着呢?汝等帮某找一教学总务才是首要?对了,姚少保,此值司与汝如何?教学上的事一应由汝安置,只要不违背这手册即可?反正汝现在在朝中亦无值司。”独孤心慈叫道。
“某是无值司,好吧,某来试试这个值司”姚崇痛快的答应,独孤心慈为之一呆,这么爽利?不会有何阴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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